那個聲音，一直在黑天古冥心中響起，仿佛在給她洗腦一樣，潛移默化的影響著黑天古冥。
對于這一切。
夜玄是不知道的。
此刻的他，恢復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腦海中的種種記憶，讓夜玄越發滄桑。
盡管他始終看上去都是少年模樣，但那些記憶的恢復，讓夜玄仿佛經歷了無數個萬古。
不死夜帝的記憶，也只是其中之一。
“獨孤獓所說的帶著迷茫死去，就是這個意思么？”
夜玄輕聲呢喃道。
那些記憶確實是他的。
仿佛丟失了很久很久。
而且都是斷層的。
他難道死過很多次？
夜玄皺著眉頭，陷入一種莫名的茫然當中。
他。
到底是誰？
良久。
夜玄重重吐了一口濁氣，“夜玄是我，我即是夜玄，切不可迷失真我，墜入塵淵……”
呢喃一番之后，夜玄眼神恢復清明，看了一眼黑天古冥大世界，隨后一頭鉆了進去。
與道門最長生匯合之后，夜玄問道：“找到了沒？”
道門最長生微微搖頭道：“恐怕已經逃了。”
她早就已經找遍了整個黑天古冥大世界，包括那兩座最古老的禁地，也都一一搜尋，卻未曾察覺半分氣息。
“或許在那個地方有線索。”
這時。
周幼薇來到了黑天古冥大世界，與夜玄說道。
不知為何，在看到周幼薇現身之后，道門最長生目光躲閃，似乎不敢看她。
周幼薇第一時間便察覺到這一點，只不過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她對夜玄說道：“夫君，可還記得我曾說過的九天？”
道門最長生聞言也是眸子一亮。
夜玄伸手攬住周幼薇的纖腰，微微頷首道：“自然記得，你的大羅劍胎，就是出自九天最高天的大羅天。”
周幼薇對于夜玄的動作倒也見怪不怪，輕聲道：“之前幼薇與你說過，九天來歷神秘，當年我最強之時，也無法跨越九天而上。”
“夜帝，那個家伙不在黑天古冥大世界，最有可能就在九天之內蟄伏。”
道門最長生也是輕聲說道。
夜玄看向道門最長生，凝聲道：“你剛剛說的黑天古冥這兩族誕生于黑暗紀·元，就是從九天之外誕生的？”
道門最長生螓首輕點：“不錯，甚至可以說，他們從來就不屬于古仙界。”
夜玄瞇了瞇眼，一瞬間想了很多。
古仙界的由來，極為神秘。
古往今來歷經了許多磨難，這些都在他記憶之中。
其中也包括黑天古冥兩族肆掠古仙界的事情。
之前的時候，夜玄倒是不信任道門最長生。
可伴隨著那些記憶的浮現，夜玄相信了道門最長生。
“去看看。”
話音落地，三人已經跨越虛空，直奔九天而去。
九天。
位于天域三十三重天之上的混沌之中。
有點類似于帝關長城的存在。
既存在于古仙界之內，又游離于古仙界之外，仿佛天塹一般。
當初雙帝登臨絕巔，曾想一窺九天，卻連根毛都沒看到。
九天，非仙王不可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