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萬九千六百道臺階，每每一道臺階，顧青只用了片刻時間，便將其中蘊含的大道全部領悟。
在顧青登臨問道臺的剎那，混沌三千大道徹底圓滿，以及無數小道，左道，全部臻至圓滿。
他的混沌無量道果，臻至圓滿無缺。
萬千道法規則，圓融如一。
“這一趟混沌城之行果然來對了。”顧青欣喜不已。
他現在的實力，對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不止。
讓他的混沌無量道果大而無量，造化無量。
想著，顧青眸光轉動，看了眼問道臺。
四周并沒有想象中的驚天大道道韻。
只有一片虛無，空無一物，就連一縷靈氣，一絲生機都不存在。
在問道臺中，顧青感應不到絲毫規則存在。
“奇怪……”
顧青暗自嘀咕一句，眉頭緊鎖。
想要建立一個沒有任何規則的空間，相當于隔絕大道籠罩，其難度之大，恐怕只有道祖才能做到。
有此可見，問道臺，乃至混沌城，是一尊道祖煉制。
而混沌城和問道臺明顯是為眾生悟道而煉制的寶物。
但是，在沒有任何規則的空間中，根本不能提升修為，更別提證道了。
如此前后矛盾，實在讓顧青費解。
想著，顧青運用道瞳，掃視問道臺，然而不出所料，他什么都看不到。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虛無。
并且，他的道瞳，以及目光，看不到十二丈道臺外的任何景色。
顧青收回道瞳，凝眉沉思。
難道證道道主，要在虛無空間中才能證最強道主果位嗎？
“不對……”顧青緩緩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能否證無上大道，全看自身天賦與機緣，跟環境關系不大。
環境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輔佐？我明白了……”
顧青終于知道，那些在問道臺階上證道道主的人，為什么成功突破道主后沒有絲毫喜悅，反而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所謂道主，便是一道之主。
可是，問道臺階全是別人留下的大道，依靠別人留下的道證道，就有了主次因果，永遠不可能超越對方。
你修為再高，也只是幫對方完善自己的道。
并且生死全在對方的掌控，大道之下皆螻蟻。
除此之外，在任何一個地方證道道主，都是道祖之下的傀儡。
只因道祖的道無處不在，與混沌大道同等。
想到這里，顧青心中發寒。
他雖然已經是道君了，但哪怕證道道主，依然命運不由己，受道祖掌控。
道祖一念間，就可將他大道毀滅，或一念操控他的命運。
那他的命運，是不是早已注定？
是不是由道祖操控？
“呼！”顧青長呼一口氣，暗暗搖頭，將這個可怕念頭甩出腦海。
實力不夠，想再多也只是徒增煩惱，庸人自擾罷了。
當務之急，是證道道主，再成為無所不能的道祖。
那么問題來了，他該怎么證道道主？
依靠這里的虛無空間嗎？
這的確是最佳選擇。
恐怕這尊道祖煉制虛無空間的目的，就是為了助萬靈眾生證獨屬于自己的大道吧？
然而，這里的虛無空間只是起到輔助作用，具體如何斬斷大道因果，如何證獨屬于自己的大道，顧青對此一頭霧水。
顧青思索半天也沒有頭緒，只好詢問幽夢。
“因緣而生，當一切隨緣。”
幽夢沉默半晌，如此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