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明白人太多了,才讓同樣心明眼亮的老皇帝心煩。
雖然接觸不多,但僅有的兩次讓他順心暢快。
老三如今大婚了,好在自己封了公主,斷了自己其他兒子的妄想也是好事一樁。
否則,他都要懷疑王源的清白還不知道在不在了……
老皇帝心虛地又喝了一口酒,偷偷打量了一眼沉靜安坐的王源,越看越有當初輕容的溫婉大氣的感覺。
王源似有所感,一抬眸看到了老皇帝心虛、懷念、感嘆等等復雜的眼神,彎唇一笑,雙眸亮閃閃的,一下子讓老皇帝回神。
分明不是輕容!
滑不留手的模樣一定是隨了那個王什么的!
皇后將皇帝的表情神色盡收眼底,笑著壓住皇帝端酒杯的手道:“陛下莫急著喝酒,川兒過來了,等他敬酒時你再喝。”
皇后笑著,說的話軟和,可壓住老皇帝收的力量一點兒都不小,老皇帝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
這么多年,自己何時掙扎成功過?
氣惱又幽怨地看了眼端莊溫和的皇后,就是不如貴妃讓朕歡欣!
皇后接收到皇帝的眼神,笑容分毫未變,手卻收了起來,只是轉開的眸子里多少帶了點兒落寞和自嘲。
早就習慣了,可管不住心,這老家伙酒量不行,自己不管著,沒準真能把自己喝醉在這里,丟人事小,損害身體事大。
柴濟川春風滿面,一身紅色的喜服顯得人精神十分,一張笑臉刺激的二皇子沒忍住一大杯酒猛猛灌入喉嚨,嗆得他接連咳嗽,還一下止不住。
等柴濟瀾終于止住了咳嗽,已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禮。
柴濟岳似笑非笑地道:“三弟大婚,沒想到二皇弟這么激動,是有什么話想說嗎?”
柴濟瀾張口就要懟回去,可看到了沉這一張臉的老皇帝,到嘴的話硬是轉了個彎,一臉扭曲地笑道:
“太子皇兄說笑了,皇弟我酒量淺,惹了笑話,為了表示歉意,我府上舞姬剛好編了幾只歌舞,作為賠禮吧。
原本是為我娶正妃所用,如今用不上,剛好叫來給三皇弟慶賀,為大家助興如何?”
柴濟瀾面上一副心酸的口氣,將大家的興致略降了降,心里也默默都贊同了二皇子的提議。
都是為迎接大魏郡主的歌舞,不算唐突。
柴濟瀾感受著場內氣氛的變化,心里竊喜的同時又覺的暢快。
本來要找借口才行,為了這個借口自己都要抓禿了頭,誰料到機會就這么來了呢?
太子可太配合了!
想到這里對著柴濟岳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雖然不明顯,可讓柴濟岳皺起了眉頭。
老二什么性子,當了將近三十年的兄弟自己還能不知道?
什么時候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就感激了?
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