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靖遠將軍和王寶貴愣了一下也還沒反應過過來這個半路出家的公主說的話是幾個意思?
聽不懂沒關系,看眼色還是會的,王寶貴努力壓下不悅道:
“明珠公主,微臣是正六品的昭武副尉,公主可以叫我王校尉。本校尉今年二十有二,無正妻,與公主正好相配。”
王源笑了笑,笑容不達眼底道:“二十二歲的正六品下,副尉,手底下一百人,二十二還沒有正妻,本宮看你不是沒有正妻,而是連接兩任未婚妻都出了事吧?
而且,你也不是個潔身自好的,才二十二歲,就已經有了一子二女,都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了,還要與本公主提相不相配,你是看不起皇室?”
王源的話說的很慢,看著王寶貴的臉,吐字清晰,不怒而威。
一席話說的王寶貴不斷后退,驚詫地指著王源張口結舌:
“你、你說什么?你怎么知道?”
王源嘴角微勾,一絲冷笑沒有任何溫度:“連本公主的底細都沒搞清楚,就妄言匹配,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蔑視我皇家女子?”
王寶貴迅速穩定心神,立刻轉頭向著皇帝跪下道:
“陛下,請為微臣做主!公主信口開河,污蔑微臣的清白。臣確實還未婚配,哪里來的子女?”
說著話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老皇帝閱人無數,將這一幕收入眼底。
靖遠將軍也是一驚,這名不見經傳的明珠公主是怎么知道自己今日要來為三子求娶她的?
還提前查了兒子,還查出了自己替他隱瞞下的事情,就怕兒子沒有娶正妻鬧出庶子女來不好說親。
聞言咬緊后槽牙同樣直直跪在了書房中,朝著皇帝猛磕頭:
“陛下,您要為微臣做主啊!臣這嫡三子品德出眾,潔身自好,就算公主看不上犬子,也不能這么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啊,求陛下做主啊!”
皇帝看著自己的臣子哭的委屈,轉頭看向王源:“明珠啊,你剛才的話可有根據?”
王源深深看了眼王寶貴和一臉假哭的靖遠將軍,正準備開口就被柴濟川搶了先:
“父皇不用問,明珠公主的本事可不是空穴來風,那都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鐵口直斷。
父皇若是不信,只要派出您的暗部稍微一查就知明珠所說一字不差。明珠一句在…平時得值好幾千兩銀子呢,王副尉賺了。”
說完輕蔑地看了眼王寶貴,完全不顧自己說出的話讓有的人驚訝、有的人一頭霧水。
誰敢跑來求娶王源,那絕對是不自量力!
老皇帝看著柴濟川信誓旦旦的臉,沉默了許久看著靖遠將軍道:
“愛卿也聽到了,朕也不要求你現在就給明珠一千兩的斷言費,朕也可以派人查一查王校尉,好分辨明珠所言是否污蔑,你覺的呢?”
老皇帝這話說的很慢,他自己心里都不信,可能怎么辦?
自己兒子這么說了,外甥女也信誓旦旦的,總不能查也不查就給外人主持公道了吧?
朕還沒老糊涂,不能像時不時腦子不清楚的三兒子一樣,分不清里外。
靖遠將軍停止了哭訴,看了眼兒子就看到了他眼底的慌亂和陰狠,靖遠將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個孽子!
一定是將人藏在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