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眾人的眼神都有些微妙,一個個低著頭隱藏。
柴濟岳看向老皇帝道:“父皇以為,這位老父親會怎么做?”
老皇帝干巴巴的,是自己做的太明顯了嗎?太子怎么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咳咳,朕想著,不過一女子……”
說到這,老皇帝看著太子突然變冷厲的眸子立刻改了口吻:“不能壞了兄弟間的情意,該是誰的就是誰的,豈可亂了倫常!”
柴濟岳追問:“父皇是說,老二生了不該有的心思,那是不是該罰?不然好好的兄弟情意,被這么一顆老鼠屎壞了豈不可惜?”
老皇帝干笑著:“該罰,該罰,他不是腿斷了嗎?也算罪有應得,就讓他閉門思過吧。”
王尚書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除了丟人。
遂垂著頭一聲不吭,倒是二皇子一系的其他人想說什么,被王尚書制止了。
此事不能這么做,不管那女子是什么身份都不能!
柴濟岳深深地看了眼王尚書,隨口道:“王大人這是還不知道?”
王尚書擰眉抬頭:“太子所言何意?微臣該知道什么?”
柴濟岳皺眉,不應該呀,二皇子的消息是聽說的,那他聽的不是王大人傳的消息,還能是誰傳的?
他一直以為這個王尚書深藏不露的,朝堂上站的正,但該給貴妃和二皇子的庇護不分不少,至少在消息這方面,朝堂內的不說,關于大魏的,比自己都會先一步。
柴濟岳看著王尚書緩緩道:“孤剛剛得知,大魏的朝堂有了新的變化,太皇太后重新臨朝聽政,重掌朝政。”
眾人略微一思索就知道,這恐怕就是剛剛說的三皇子未婚妻的新身份吧?
可王尚書還有點反應不過來,皺眉道:“大魏在搞什么?剛剛贏了匈奴,不應該修生養息?內政這么折騰,幾年都安定不下來,那個王源呢?不是都升到了太保了,干啥吃的?居然讓一個老女人再次臨朝聽政?!”
柴濟岳傻眼,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是這個。
這么說,王尚書根本不是消息的來源,還被死死的蒙著?
柴濟岳不由地望向了后宮方向,難道一直隱在暗中的是自己沒正眼看過的貴妃?
柴濟岳心里一跳,顧不上王大人的跳腳以及其他人的言論抒發,只有老皇帝懊悔的扣腔子,為自己剛才萌生的要補償柴濟瀾的那點兒心思而自責。
看來,自己還是不適合耍腦子,腦子這個東西,長時間不用,就讓他繼續廢著吧。
硬鼓著用,說不定要壞事!
“太子,你做得對,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辦好川兒的大婚之事,朕想早些頤享天年了。”
柴濟岳看著老皇帝嘆息,父皇早年征戰受了不少的傷,最為驚險的一次是頭被打了,開了瓢,差點兒沒救回來。
可救回來后腦子就不如以前了,性子也變了,能不操心的事情都懶得動腦子。好在沒有失憶,就是對自己更加倚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