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源笑笑,指了指王昌明道:“王老爺本官也認識,他是刑部尚書王大人的獨子,十九年前京城秋闈的解元,想必李知府沒聽過?”
啥?!
刑部尚書王大人的獨子?
豈不就是太保大人您的親爹?
哎喲!完了!
李知府立刻跳起來,小跑著站到了王昌明身前,深深鞠躬道歉道:“是本官有眼不識泰山,請王老爺千萬不要怪罪。”
孔移傻眼了,雖然弄不清楚這兩人的身份,但最會見風使舵的李知府居然這么卑躬屈膝,顯然自己今日踢到鐵板了,不知還有沒有脫罪的機會。
王昌明面色不善:“怪不得蠡縣知縣能貪贓枉法、欺壓百姓,壞事做盡卻能高枕無憂,原來是你這個上官在為他庇護!你可真是大魏的好知府,對得起保定府這么多百姓!”
李知府被罵的抬不起頭,可他也為難啊。
“王老爺有所不知,這孔移是顧太傅的得意門生啊,下官只是個正五品的知府,不敢得罪啊。”
王昌明不買賬:“且不說顧太傅已經不是國子監祭酒了,單說你一個正五品的知府卻不敢教導下官,又如何能教化百姓公正善良,庇護百姓免受荼毒?那不如回家種地,重新讀書以明事理!”
李知府嚇壞了,這怎么說著孔移就說到了自己身上?
趕緊撇開道:“本官教化他多次,之時孔縣令自恃有顧太傅這個老師,不把本官放在眼里啊,本官也是有難處的。
可除外蠡縣,保定府下轄的其他四個縣那都是盡心治理的,從不敢禍害百姓,為虎作倀。”
說著竟有點兒委屈:“本官也是讀圣賢書長大的,孔縣令是什么樣的人吏部自然有考核,可這樣的人他在蠡縣三年的評定是優!
你讓我一個五品官,兢兢業業做事卻只拿了一個中的知府拿什么去管?”
朝廷吏治不清,卻指望我一個受害人去撥亂反正,憑什么?
王昌明還想說什么,王源及時打斷:“那依李知府,這孔縣令到底該不該定罪?該定什么罪?”
李知府還沒說話,孔移開口道:“你們可想清楚了,我是顧太傅的門生,吏考優等,好像全大魏也不過十余個,動手前好好掂量掂量。”
王源好像有些明白李知府的處境了,孔移這輕飄飄的一句話,李知府就猶豫著不想動了。
“李知府,今日你只管按照大魏律法審案,至于判刑,本官代勞了。”
說完,將一把劍輕輕放在桌案上。
李知府掃了一眼就睜大了眼睛:“尚方寶劍!吾皇萬歲萬萬歲!”
說著就跪了。他一跪,呼啦啦的公堂內外跪倒了一片。
王源淡淡道:“這回,李知府可有底氣了?”
出乎王源的意料,拿出了尚方寶劍而已,李知府就腰桿挺的筆直,一件件細細審理,案子越審越多,以前不敢審的案子、不敢告狀的百姓都骨頭硬了,在王源的坐鎮下,一件一件全給審清楚了。
王源手里握了本書看著,看的入神,王昌明聽得義憤填膺,孔移早已經是一灘爛泥,連分辯的力氣都沒有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