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個不大的廣場,兩邊擺滿了刑架,正對大門的就是公堂,“清正廉明”四個燙金大字顯得那么諷刺。
王源坐在了公堂上,一個衙役都沒有,還是府內負責灑掃的仆人遠遠地喊道:“你們是何人?竟敢擅自闖入公堂?”
王源看了眼聽雨,聽雨揮了揮手,幾個侍衛越過仆人直接往后宅而去。
須臾,一個留著八字胡、白凈瘦削的青年男人被押著來到了公堂之上。
孔移叫囂著想說話,侍衛松開了勒著嘴的布條,孔移張嘴就指責:
“大膽狂徒,此乃公堂,還敢脅迫本官,你這是大逆不道。速速放開本官,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王源嗤笑一聲:“狗屁不通的歪理。圣上給你功名,你就是這么辦差回報陛下的?”
說著王源呵呵呵的笑了起來,真是好笑啊,太上皇,你可知道這些你不想追究的人,一點兒自查自省的意思都沒有,還在算計著想要多挖點兒你的墻角呢。
孔移一聽這說話方式心里就是一抖,一句話提了兩次陛下,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你是誰?因何跑到本官縣衙?”
王源嗤笑:“你不知我是誰?那你縣衙的衙役們都去做什么去了?”
孔移驚訝:“你就是那個行商?不不不,你是個當官的!”
王源點頭:“眼力不錯,那再說說,我是什么官?”
孔移的眼珠子快速轉動,京城四品以上的年輕官員一個一個快速捋著,突然雙眼圓睜:“你、不會是、太保王源王大人吧?”
“恭喜你,猜對了。就獎勵你罷官抄家吧。來人,抄家。”
真好,多省事,沒有衙役的府衙丁點阻力都沒有,就把該辦的事情辦了,這事做的痛快。
王源弄出來的動靜不小,又是臨近午時,府衙又處于最熱鬧的主街上,孔移嘶吼一聲道:
“你敢!就算你是太保,也沒權利擼掉我一個七品縣令的官職,最多,最多押我上京,自有有司評判。屆時我老師必會為我主持公道。”
看著擠在衙門口的百姓層層疊疊的,王源大聲道:“孔移,你乃是登州南臨沂府人士,資質一般,卻因是孔家子弟,被重點培養。
九年前于十七歲接連府試才得了秀才功名,又在孔家書院習學幾年,奈何資質愚鈍,屢試不第,背井離鄉到宿遷縣。
宿遷窮困,讀書人少之又少,你占了這個便利,于五年前中舉,重新回到孔家。由孔家為你奔走,拜在國子監祭酒顧太傅的門下。
卻只是個掛名弟子,就這,也沒有考中進士,還是打著顧太傅的旗號四處走門子,花去銀錢無數,方得了蠡縣縣令一職。
自三年前來到蠡縣,不思百姓疾苦,不念朝廷提拔之恩,不行教育督導監察之責,只四處斂財,欺壓百姓,橫征暴斂。
田稅居然要一年收兩次,合計高達五成!甚至膽大妄為到連官家的莊子都要重復交稅。
且謊報政令,補征兵稅,貪得無厭,今日居然派出所有衙差行搶劫之事。
你,妄為一縣之令。今本官代天子巡守,你惡貫滿盈,摘你頂戴,還有何話可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