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文韜武略,皆天縱奇才!雄才大略,更是遠勝歷代明主!”
“屈身君上這等雄主為臣,此我等文士畢生之幸!”
一番慷慨陳詞,頓時讓一旁早已按捺不住的王君熱血沸騰。
“說的好!”
“此生得幸蒙此明主!我等當共勉之!”
而這時,明顯已經被說動了的張君,卻依舊有些遲疑。
“可……可若是出了差錯——”
若是出了差錯,那可就是一場浩劫!
對此,楚君一揮衣袖,斷然道。
“沒有差錯!就算有錯,也非君上定策之過,乃是我等文吏之過!”
說著,忽然起身面向北方,半是呢喃半是堅定道。
“楚某已經決定了,待北遷一事順暢成型,楚某會向君上請命,北上草原教化蠻民!”
“教他們學我雍人之語,識我雍人之字!”
“教他們蓄發易服,敬祖尊老!”
“窮此數代之功,必有所成!”
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楚君渾身散發的光芒,就連早已引為摯友的張、王二人也有些被其光芒所攝。
兩人在沉默了一陣后,終是忍不住勸道。
“楚君何必如此決絕”
“草原苦寒遠勝幽州,蠻族又是野性未馴,萬一出了事……”
說著,王君更是坦言直白道。
“是啊,咱們好不容易在這里扎下根基,未來可期。”
“這般輕易舍棄,豈不可惜”
與后來北上人的相比,他們這些昔日不惜從神都北上的人來得早,也吃了不少苦。
故而占些便宜,也是理所應當,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而如今楚君竟是要毅然舍棄這一切,這如何不令人惋惜
只是面對兩位好友的勸阻,楚君卻是灑脫一笑。
“若為富貴故,楚某又何必不遠萬里選擇北上”
二人聞言,一陣愕然。
這才反應過來,楚君家中豪富一方,只是商賈之道,地位不顯。
選擇汲汲于官場,謀得神都一小吏,所求者也不過是地位上的提升罷了。
后來舍棄神都一切,毅然北上,據說家里很是鬧騰了一番。
見二人一臉古怪地看著自己,楚君哈哈一笑。
“我等讀圣賢書,自當行圣賢道!”
“今日楚某得窺圣賢之道,欲要為之踐行,爾等當恭祝楚某才是!”
說著,廣袖一舞。
“更何況楚某可是聽說了,那草原廣袤風物也有別樣風采,楚某早年聞之,便心生向往,如今也算是求仁得仁,兩相兼顧,得償所愿了。”
見楚君心意已定,二人終究是沒有再多說什么。
反倒是為其情緒所感染,一咬牙猛地起身道。
“如此能夠踐行圣賢之道的大好機會,怎可讓楚君一人獨享”
“我等同往便是!”
聽聞這話的楚君一陣怔愣,隨即失笑著反過來勸慰道。
“你們就算了。”
見兩人面露不滿,“楚君瞧不起我倆”
楚君趕忙擺手。
“非也,非也,只是你們二人都有家室,不似楚某孑然一身。”
說著,見沒能說動二人,無奈之下只能搬出韓紹。
“君上不是說了,廣闊天地,大有可為!”
“楚某去草原,只是因為楚某的道在草原罷了。”
“而于二位賢兄而言,能夠在君上身邊替君上排憂解難,豈不同樣是踐行那圣賢之道”
這話一出,王、張二人尚未開口,卻忽聽一聲擊掌。
三人慌忙行禮。
“君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