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美“我是負責那個白色的臺座。”
灰原哀“還有我,我是看守這個紅色的臺座。”
“可是,你們不害怕嗎?雖然說是停電了,可是臺座上還通著電不是嗎?”
光彥“這一點的話……”
中森警官“喂,我說大叔啊,這個地板好幾個地方都腐爛了,有像墻壁一樣灌入了鋼筋混凝土嗎?”
“嗯,地板跟屋頂以及四個角落的柱子,因為原本就已經安裝了相關的機關,所以沒辦法再下手。可是,地板
記者“請問,如果說這里面有基德的同伙的話,我知道有個人很可疑。”
攝影師“就是負責音響的這個家伙,本來應該是要一個年輕人過來的,結果突然換成了他。”
音響師“我,說過了,是因為突然聯絡不上他才會叫我過來的,要這么說的話你這個攝影師不也很可疑嗎?”
“啊?”
“本來這個節目的攝影師是跟你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學弟,你這個老手卻硬要搶著來。”
“你說什么?是他打電話跟我說他才大學剛畢業,對直播沒有自信希望我代替他過來,是他自己拜托我來的。”
記者“我之前也是這么聽說的,因為鈴木顧問特地為小工藤和孩子們準備了統一的外套,感覺得出干勁十足,才換了老手過來。”
鈴木次郎吉“說我特地準備?是因為電視臺說那樣會更有氣氛我才這么做的,而且打電話介紹制造商給我的人不就是你嗎記者小姐?”
“是我嗎?我不知道這件事耶。”
灰原哀“那么,把零和我們少年偵探團叫來這里,也是因為聽了別人的意見嗎?”
鈴木次郎吉“不是的,是那小子的預告信里附加寫到一段話,希望這次不要再做幼稚的行為,來一場大人之間的真正決斗吧,所以我才看出那小子的弱點可能是孩子才把你們叫過來的。”
灰原哀:沒有錯,如果打給電視臺工作人員的電話是基德設計的把戲的話,很明顯他想要排除年輕人出現在這個現場,要是那樣的話為什么要在預告信后面附加上那段話?
以鈴木顧問的個性,會把只有十六歲的零和只有六七歲的少年偵探團叫過來這里,是完全可以預料的事。
這真是一樁充滿謎團的案子,被偷走的寶石到處都找不到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還有顧問釘進墻壁里的那四把鑰匙也是一個謎,如果把固定鑰匙的金屬條釘在很淺的地方的話就能輕松拿下來,鑰匙使用完之后重新把金屬條釘回原處,一定會發出很大的聲音才對。
可是剛才的錄像里卻沒有出現類似的聲音,看來鑰匙跟鎖孔上的熒光涂料只是幌子,他還是用了柱子上寫的不需要使用鑰匙的方法。
真是的,你們不要再睡下去了,發揮你們的智慧……
柯南“黑色。”
“嗯?”
“雖然是我知道你穿黑色是為了色誘小羽毛,但是你現在的身體是真的合適嗎?”
步美“柯南,你醒了嗎?”
“噓,你的聲音太大了。”
光彥“你醒了的事要保密嗎?”
元太“這是為什么啊?”
柯南“笨蛋,這是怪盜基德第一次在案發現場把我們弄暈,沒弄清楚其中的理由之前怎么能起來呢,話說回來那個嗶的一聲是什么?”
光彥“那是通過臺座的電流被切斷的時候的聲音,按照綠色,紅色,白色,黑色的順序鳴響切斷電流,所以中森警官交代我們在每個聲音響了之后要各自看守好臺座。”
“那么,可以告訴我們臺座上基德貼上卡片的位置嗎?”
“卡片的位置嗎?”
“嗯,紅色和綠色的臺座倒是知道,一個是貼在鎖孔正上方的位置,另一個貼得更上面一點。因為這里看得到,黑色跟白色的臺座就看不到了。”
步美“白色跟紅色一樣也是在鎖孔的正上方。”
元太“黑色,是比綠色貼的還要上面喔。”
柯南“原來如此,是這么回事啊,那么你們可以幫我們把身體遮住嗎?”
三傻擋住其他的視線后柯南活動了一下“這個姿勢弄得我腰酸背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