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先試試拉拉看啊,可不是輕易就能拔下來。”
“哼,不就是在釘回去的時候用力釘緊了嗎。”
“你一定要這么說的話干脆你來搜我的身好了,我要是基德的話一定身上還藏著麒麟角才對啊。”
“就算你不這么說我也會這么做的……”
灰原哀“請等一等,搜身的任務就交給我們偵探團來做可以嗎?如果中森警官跟次郎吉顧問是基德跟他的同伙的話,很有可能假裝搜身然后蒙混過關。”
光彥“一點也沒錯。”
元太“要是我們的話就可以放心了。”
步美“因為我們絕對不可能是基德的同伙。”
中森警官“這么說也對。”
灰原哀“還有其他的各位也要配合搜身,沒問題吧?”
東京這邊“因為特殊原因接下來的節目有所變更,請你稍后等待片刻。”
毛利蘭“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跑這幾個字耶。”
“可是卻一直都沒有開始。”
“而且,那個奇怪的聲音到底是什么?”
“很刺耳的聲音對不對?”
毛利小五郎“我有發出過那種聲音嗎?”
寺廟這邊,鈴木次郎吉看著灰原哀“你說什么?你們已經對這間佛堂里所有的人進行了搜聲還是沒有發現失蹤的麒麟角嗎?”
“是啊,為了預防有人暗中放到我們身上也搜了我們的衣服還有江戶川和零的口袋和包,結果還是沒有。”
“奇怪了,窗戶的格子特地設計成了沒辦法穿過麒麟角的寬度,就算那小子的同伙守在外面等候也沒辦法順利拿出去啊。”
中森警員“所以說,怪盜基德根本就是已經逃走了,快點開門讓我們去追。”
“不是,可是……”
灰原哀:的確沒錯,既然找不到目標中的寶石,認為怪盜基德已經離開這里是很自然的推測,不過還是怎么想也想不通他為什么要弄暈大小工藤呢?
雖然說先封鎖麻煩對手的行動就能占領絕對的優勢,可是讓死對頭昏過去也就得不到在他眼前得手的快感啊。
基德,是不是有其他的理由?還有讓人在意的是刻在柱子上三水吉右衛門的這句話,欲以不正當理由得到麒麟者,必須委身移形才能成功。
簡而言之就是想用不正確的方法得到麒麟角的人,就要讓身體隨波逐流,正確的方法應該是指鑰匙打開才對,流動又是指什么……
風?風的流向嗎?不對,剛才刮風是因為怪盜基德弄壞了窗戶,對了,話說回來基德為什么要打開窗戶呢?既然已經停電了,應該沒有必要再讓風雨刮進來擾亂我們的行動啊。
就算中森警官說的沒有錯,那個鈴木次郎吉顧問就是基德,在這一片漆黑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要把固定在墻壁上的鑰匙拔出來,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傳給其他同伙,又沒有信號同時打開鑰匙,并且讓被奪走的寶石像魔法一樣地消失,真的做得到嗎?
另外,基德到底有沒有同伙還是一個疑問,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找來好幾個同伙的話必須提心吊膽,也許其中一個人會被逮到,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避開這樣的風險……
不行,我果然不擅長這種事,如果是你們的話一定會這么說,這么簡單的事情怎么也想不通之類呢,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的停不下來推斷出一大段道理。
光彥“麻雀,上面寫的這一段話,說不定麻雀可以當作是這段話的提示。”
步美“為什么?”
“雖然已經看起來模糊不清了,可是那個紅色臺座上還隱約看得出來刻著雀字。”
元太“真的假的?”
灰原哀:紅色的麻雀……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