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關,關鍵性的?”(你說證據?別傻了,不可能有那種東西)
“瀨田小姐寄給你的那十三件貼身內衣。事實上,照著折痕所折出來的形狀是一種可以解讀的旗語。”
毛利蘭“你所謂的旗語,就是雙手拿著紅白色旗子揮舞傳達信息的語言嗎?”
“沒錯,按照衣服送來的順序一一解讀的話,看—到—是—你—埋—的—了。”
“看到是你埋的了……是,是指看到他掩埋尸體嗎?”
男人突然笑出來“你果然是在虛張聲勢。”
蒼天藍羽“虛張聲勢?”
“難道不是嗎?那時候的暴風雪吹得讓人眼睛都睜不開,除了我之外就算有人在那里……”
“也不可能看到你掩埋尸體的情況,你想這么說是嗎?”
“啊不是,那個……”
“看丸岡先生的日記就知道你是第一次登山,一個登山初學者不可能會冒著暴風雪遠離山中小木屋去掩埋尸體的。既然如此,只要到那次登山時的山中小屋附近挖掘應該就會發現吧。”
“十三年前被你殺害并且掩埋的那位登山家的尸體,你以為沒有任何人看到才因此掉以輕心吧?事實上是有目擊者的,就是同時是兇手的你自己。”男人最終無力跪在地上。
“順便想請問你,你的兒子現在真的消失不見了嗎?”
“是啊,我本來以為是像以前一樣離家出走,我真是太愚蠢了。為了讓兒子上有名的小學而挪用公司的公款,最后還不惜殺害了責備我的上司,而我的兒子卻還是離家出走了……”
“現在,請叫警察來把瀨田小姐和這個人帶到局里。”
工作人員“好。”
“順便告訴客人,袋子里面裝的炸彈只是會冒煙的假貨不用擔心。”
“好,知道了。”
“話說回來,接到瀨田小姐的報警而出動的機動隊應該已經來到這里了吧?”
“是,是的,我有告訴他們炸彈一定是假的馬上把人帶走就好,可是他們還是遲遲不肯行動。”
毛利小五郎“不過羽毛你是怎么知道袋子里的炸彈是假的?”
“因為那家伙的肩膀上沾有口紅,要是真的身上綁滿炸彈的話怎么可能會去擠電車呢,這樣你委托的案子應該算是結束了,這樣處理你滿意嗎瀨田小姐?”
“滿意,你果然早就知道了我就是變換聲音打電話過去的委托人,其實我只是利用父親教我的旗語的含義,看看把它交給你們之后兇手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而已。”
“沒想到你能逼他說出真相還真是厲害,只憑這一點線索就察覺跟十二月二十八日的雪山遇難事件有關聯。”
“因為旗語是在聲音難以傳達的海上或山上所使用的語言,傳送的訊息是看到你埋的了就表示不是在海上而是在山里,而且收據的右邊被不自然地撕下一塊在暗示雪山,紅色的貼身內衣也暗示著命案,表示雪山殺人和遇難事件息息相關。”
“又因為通常遇難事件的時間是不會顯示幾分的,所以收據上的十二點二十八分應該是指十二月二十八日……”蒼天藍羽聽到自己手機在響。
看手機的時候收銀員問他“對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十三年前在雪山被殺害的那個登山家的女兒?我結婚前并不是姓名牌上所寫的瀨田,是我娘家的姓丸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