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瑛海看著琴酒“就是亡靈,他怎么可能還活著,赤井秀一可是我親手用槍把他處決的。”
“琴酒,而且就在你的眼前啊。”
“不是在眼前,而是隔著監視器,那個時候你還是有機會可以動手腳的,不是嗎吉爾?”
“哼,動手腳?請你告訴我怎么動手腳?話說當初我之所以把赤井交到來葉山,命令我的人就是你琴酒,我還記得你當時命令我射穿他的頭的人也是你。”
“而且最后他的頭流出了鮮血,整個人倒在血泊中的過程,你都透過安裝在我身上的攝像頭看到了,你們把我從fbi和那個人的手上救出來之后我的行動一直都在組織的監控之下,想要私下和他們串通比登天還難,動手腳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過,除非我們之中有人能夠預知未來擁有像神一樣的腦袋,不管是我還是他們,這樣的話或許還有可能辦得到。”
“是的,就像是夏洛克福爾摩斯一樣,你應該停止奇怪的猜測,好好地為其中一個天敵的消失感到開心才對。”
琴酒“是啊,我現在興奮得渾身發抖呢,因為要是他還活著的話,我就可以再殺死他一次。”
“伏特加,把車停在百貨公司的對面,能夠清楚看到疑似赤井的男人出來的位置……怎么了?快開車啊?”
“啊不,是這樣的,根據在地下車庫里的柯恩傳來的情報,他發現了一輛白色的gtrr35停在那里。”
“是那家伙的車?”
“對,而且柯恩還說百貨公司里面似乎發生了什么事……喂柯恩,你知道更詳細的情況嗎?”
“目前還不知道,可是我看到了,有機動隊和拆彈小組等一大批人剛剛走進去了。”
“機,機動隊和拆彈小組的人?能進去嗎?”
“你是不是傻?!別忘了那個人也在這間百貨公司里,我就算我想進去也不敢!要是被他發現的話我就死定了!”(對酒廠而已被執法機關逮到至少還有生的可能性,但被男主逮到只有被虐殺的份)
琴酒:那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三人組這邊,毛利小五郎看著店員“請等一下好不好?要把每個星期不斷寄送紅色貼身內衣的家伙從目前在這個樓層的客人當中找出來,這是炸彈客的要求,我想你應該知道吧?”
“是。”
“一起寄送過來的收據確定是這間百貨公司的,而且這里賣內衣的專柜就只有這個運動用品的專柜,再加上時間都一樣,跟今天相同的星期日12點28分。”
“而且,周日的這個時間的銷售員又只有你一個人沒錯吧?”
店員“是。”
“那么,你為什么不記得那位客人呢?一般人多少都會有點印象吧,他可是每個星期固定時間來買相同東西的客人。”
“可是,我真的完全不記得了。”與此同時,另一位店員打開一條門縫。
“怎么會呢?”
“像今天,根本就還沒有賣出那種紅色的內衣的。”
“那么,這個時間你有跟其他的銷售員換過班之類的嗎?”
“這半年來一次也沒換過。”
“那么,這個收據會不會是多年以前的東西?”
“不會,因為換成這種形式的收據是從今年開始的。”
“嗯……”
“總而言之,當我收到客人的現金還有單子以后,就會把它拿到里面的收銀員賴田小姐那里。把找的零錢還有收據跟商品一起放進袋子,然后我再交給客人。”
“要是有什么奇怪的客人的話,我覺得自己應該絕對不可能忘記的。”
毛利小五郎“可是呢,的確有人這么買東西拿到收據……”
男人“那個……”
“嗯?你這個炸彈男不要靠近我啊!!!”
“不,不要這么叫我,不要再叫我炸彈男了啦。我,我又不是你說的那個炸彈客,只是很倒霉的被綁上炸彈的一個很平凡又很無辜的市民啊。”
“我是說,在這個案子你最好離人群遠一點,你應該了解吧?”
“好,不過那個白色頭發的少年在用那些紅色t恤做些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