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的話……”
蒼天藍羽“沒錯,真正喜歡足球的人,每一個人都會使用的這些名詞卻沒有一個說正確,卻不得不對警察撒謊說自己非常喜歡足球,而去看那場比賽的人就是有嫌疑的,也就是這位久間先生。”
服部平次“現在看來,唯一有可能的兇手就是你了。”
“不是的,因為我是最近才變成足球迷的,所以還有一點不太習慣。”
服部平次“要是去看了比賽的話,踢進制勝球的球員號碼是幾號你可以說說看嗎?”
“啊,那個……”
“你當然不知道咯,雖然你用手機查了一下比賽結果可以知道哪一隊贏和最后的比分是多少,可是球員的球衣號碼是不會放上去的。”
蒼天藍羽“而且比護還是big大阪隊的當家球星,大部分supporter都是穿著跟比護一樣的球衣,你要是有去看比賽的話,就算不想知道也不不自覺地記住。”
久間卓哉“我說過了,今天是我第一次去看足球比賽所以……”
服部平次“其實你是棒球迷吧,visitor,fan和ground,這些字都是棒球使用的名詞,所以其實你去看了棒球賽吧?”
遠山和葉“為什么是棒球呢?剛才不是說了嗎,國末先生十分興奮地打電話給他的朋友,他一定是看了一場非常非常精彩的比賽。”
高木警官“如果不是有預謀的犯罪,而是兇手今天在某個地方跟國末先生接觸之后懷恨在心的話,還有可能就是在讓國末先生看了之后興奮的比賽現場,這么一來的話,兇手應該也去看了那一場比賽才對啊。”
“國末先生看的那場棒球比賽最后的比分是一比十。”
毛利蘭“失誤不斷的那支隊伍在最后才勉強用全壘打扳回一分對不對?”
“那怎么能算是精彩的比賽呢?”
服部平次“沒錯,不管是什么運動項目,失誤頻出的比賽,不管誰勝誰負感覺都不會很爽快,更何況是一比十的大差距,不管怎么說都不能說是一場精彩比賽吧。”
“不過,在那場比賽中只有自己得到紀念品又是如何呢?”
遠山和葉“紀,紀念品?”
“而且那還是比賽時用的道具,又是那個選手非常精彩的表現的證明的話,一定會高興得不得了,如果是那個選手的球迷就更不用說了。”
“你說的難道是那個全壘打球嗎?如果是那個球不是被觀眾拿走了。”
高木警官“難道,國末先生在比賽中拿到了全壘打球?”
服部平次“沒錯,他本來想拿那個球在這里好好地向朋友炫耀一番,卻被從球場一路跟過來的久間先生打傷之后搶走了。”
“可是為什么,你怎么知道是國末先生拿到了全壘打球?”
蒼天藍羽“因為國末先生的口袋,褲子右后方的口袋里之所以塞了錢包手機跟香煙整個鼓了起來,其實是犯人故意把他的東西都塞到那里面去,為了不讓已經撐大的牛仔褲口袋看起來顯得非常奇怪。”
毛利蘭“原來啊,也就是說國末先生把那個全壘打球硬塞進了褲子的口袋對吧?”
“沒錯,把球拿出來之后那個口袋一定還是鼓起來的,正常人一看就會覺得里面裝過什么東西,兇手應該是害怕別人從鼓起的口袋大小來判斷里面之前裝的是棒球。”
“可是,為什么國末先生要把朋友叫到這里來呢?”
遠山和葉“就是啊,既然拿到了全壘打球,把球拿回去再讓朋友看不就好了嗎?而且國末先生現在正住在朋友的家里啊。”
服部平次“那么,要是我隨便拿一個棒球,說這是wbc日本奪得冠軍的時候奪得的勝利球,這種事你會相信嗎?”
“那種事誰會信啊。”
“所以嘍,不過要是有能夠證明的畫面,又如何?”
“畫面?”
毛利蘭“這么說的話,電視會播放全壘打球飛向觀眾席的畫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