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杯上花帶的長度跟全新的吸管包裝住的長度完全一樣。”
目幕警官“完全一樣?真奇怪,既然白鳥既然已經撕下一節的話照理說應該會短一點才對。”
笠倉那海“那,那是因為……”
白鳥警官“你中途離開電影院的時候帶走了那個摻有安眠藥的杯子,回來的時候又在新買的杯子上放上了新的花帶是嗎?”
目幕警官“因為有預料到事后會進行化驗嗎?”
“是的,所以說犯罪的過程應該是先在電影開始之前跟即將成為不在場證明的客人拉近距離,然后在鄰座的客人杯中放入安眠藥,放映過程中確認隔壁的人已經睡著讓他戴上自己的帽子,再把放入安眠藥的杯子跟自己的杯子對調后在上面放上手機,再拿著放有安眠藥的杯子偷偷溜出電影院。”
“接著,坐出租車回到自己的家中打死在家等待的染井先生,之后立刻用染井先生的手機打電話放在電影院自己的手機里,讓即將成為證人的客人看到這一幕,不在場證明就成立了。”
“事后把混入安眠藥的杯子還有兇器丟棄在別處,搭乘出租車回到電影院把鄰座客人頭上的帽子取下,用花帶裝飾的新杯子替換掉那個原本放手機的杯子。”
“之所以特意適應新的花帶是因為我撕下的并不是花帶的兩邊而是正中間的花,或許是在她打算用舊的花帶的時候誤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壞了花帶,擔心用了壞掉的花帶一旦調查起來會暴露出杯子被換過的事,所以你才又換了新的花帶對嗎?”
笠倉那海“那個花帶又能證明什么嗎?要說我是兇手的話就應該立刻把那個載過我的出租車司機叫過來這里作證啊。”
蒼天藍羽“那個司機在不久之后就會被找出來吧,因為笠倉小姐你確實是在電影放映的時候坐過出租車沒錯,因為你并不知道在電影放映期間發生過地震吧?”
“地震?”
“有地震吧?”
元太“對啊,還搖得好厲害啊。”
光彥“是在酷美拉被打出來的那幕之后沒多久。”
步美“因為太害怕所以我還一直抓著柯南。”
灰原哀“是,不過如果是坐在移動的出租車上沒有發現有地震是很自然的事。”
笠倉那海“不,剛才我只說忘記說而已,因為男朋友突然去世所以我嚇壞了……什么?怎么回事?你們大家好像突然都翻臉似的。”
“你也是一樣,一開始不是還向著我這邊的嗎?對吧?”
白鳥警官“剛才,目幕警官在問我關于你不在場證明的時候,我發現頭發上沾到了一點東西,是你帽子里的毛線,所以你戴的那個帽子里……”
“有很大的可能,沾到了我的頭發。”笠倉那海大吃一驚。
最后在心理壓力下選擇摘掉帽子“是嗎?請吧。”
高木警官“那么……”
笠倉那海把帽子丟出去“要查的話就查吧,反正一定會被查出來的,那個卷頭發的迷糊警官的頭發……”
目幕警官“那么,你是承認自己的罪行了吧?”
“是啊,人是我殺的沒有錯,是我殺了那個讓人作惡的騙子。”
“騙子?”
“我跟那個男人是從七年前就開始交往的,那個時候我才二十歲,那個男人一直都說自己很缺錢,我甚至不記得借給他多少錢,當我跟他說已經沒錢借他的時候他竟然說要把我的戒指拿去當掉換錢。”
“我當時只好借他,可是那是我母親的遺物,我去當鋪打算把它贖回來的時候當鋪的人卻告訴我沒有收到這個戒指,我就覺得有問題開始跟蹤他的行動。”
“結果……被我看到了真相,看到了另一個女人戴著我媽媽留給我的戒指,我才知道是在跟我認識的兩年前他們就開始交往,甚至還有婚約,我后來才知道的。”
目幕警官“那么,你為什么沒有選擇報警呢?這也是一種詐騙行為啊。”
“就算告訴警察也不過是把那個男人抓起來而已,我付出的七年青春也回不來了,所以我要了斷這一切,了斷那個男人的人生,作為踐踏我年輕貌美的七年時間,他本來就應該得到這些懲罰的!”
“反正我從以前就覺得警察是沒什么用的家伙,只有靠我自己動手才能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