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么,看電影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到三點左右沒有錯吧?”
“是的,更準確的是下午一點零五分開始……”這時一張紙做的櫻花從白鳥警官的警察手冊里掉出來。
蒼天藍羽:這個好像是笠倉小姐黏在買來賠給白鳥警官的可樂杯上面的……”
“下午一點零五分開始,下午兩點五十分結束,片長一小時四十五分。”白鳥警官把紙花撿起來后又放了回去。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可以讓高木去一趟電影院確認一下情況,看看她在電影放映的時候,有些地方我也有些在意。”
目幕警官“那么高木,拜托你了。”
“是。”
白鳥警官“那么,趁這個時間我們先搜查一下你房間里面的情況。”
目幕警官“沒有問題吧?”
笠倉那海“啊?嗯。”
“要是真的有跟蹤狂糾纏不清的話或許會在這個房間里裝上竊聽器或是針孔攝像頭的東西吧。”
“說的也是,那么就拜托你們了。”
一段時間后“小羽毛,你就不用調查了吧,你就配合我一下帶著孩子們在那里等好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條件反射。”
“白鳥,你那有什么發現嗎?”
“不,還沒有……”
“你看自己的房間里面有覺得陌生的東西嗎?”
“不,好像沒有。”白鳥警官看著笠倉那海,
元太“步美。”
“嗯?”
光彥“從剛剛開始你就在做什么啊?”
“我在做花啊。”
兩人“做花?”
“是啊,首先要把吸管包裝紙虛線的部分小心地撕下來,打開之后變成一張長條形的紙,再一點一點地折起來就變成這樣,然后再收集折好的紙,再用這種形狀撕下來后……”
兩人“撕下來后?”
“你們看,不可思議吧?一條花帶就完成了。”
兩人“哇,好厲害。”
柯南“那幾個家伙在案發現場干什么?”
灰原哀拉了拉蒼天藍羽的衣角“誒,我給你做的小香包呢?”
“當然是一直掛著腰上啊,我怎么可能不帶在身上。”
柯南“現場情況怎么了?”
“不好說,剛搜查一會就被趕出來了,而且我一直都在想個問題。”
“什么問題?”
“她自稱是科幻片的愛好者卻沒有怪獸的公仔或者相關的書籍,這一點這一點有點奇怪。”
灰原哀“應該不只是這一點吧,你懷疑她不在場證明的理由,更何況證人又是我們幾個。”
“就是電影院的座位。”
“座位?”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如果要說座位的話就是我們六個人在中間的最前排,白鳥警官跟她的位子是在跟我們隔了一條走道的在前方對不對?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們看的場次是星期天的白天場,想必來人的會有很多,可是為什么她跟白鳥警官兩邊的座位都空著沒有人坐。”
“可能只是巧合吧。”
“而且,今天偶然跟她相識的我們卻成了她的不在場證明這點要讓我很在意。”
“可是,你也看到了吧?案發當時她人在電影院里面。”
“是啊,看到了,看到了她的帽子。”
“等等,你的意思難道是……”
“沒關系,我想白鳥警官應該也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了,所以才讓高木警官去電影院確認。”
“而證據,應該就在她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