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沒事吧?”
“可惡啊……”醉漢站起來后搖搖晃晃地離開。
“我要怎么跟媽媽說啊……”
這時兇手看見戴口罩的男人開始爬墻去偷內衣“難,難道那個男人是個內衣小偷?”
“現在要去小白的房間?混蛋,要是他這么做的話……那些守在公寓前面看守的警察們……人呢?”
“對哦,守在這里的警車也去搶劫案的現場了。”這時兇手看見戴口罩的男人離開公寓。
“剛才的男人從小白的房間出來,敲詐,內衣小偷,闖空門,不會錯的,沒有警察看守……”
很快兇手溜進公寓“就趁現在來找那個東西……”
一段時間后“在哪里?在哪里?藏在哪只鞋子里面?”
高中生“我在想啊,你在找的是這只鞋子嗎?你還別說這鞋子還蠻奇怪的,除了鞋跟可以拿下來之外里面還藏了一張電話卡。”
“沒錯,就在鞋跟的部分像是雷切在意大利的位置一樣,實在很遺憾,這一次沒能讓你先找到,翠川尚樹先生。”
“你,你是什么人啊?”
“不會吧,我們都見過好幾次了,你忘記了嗎?工藤羽二,是個平平無奇的高中生。”
“是你……”
大和敢助“可是總不會……”
諸伏高明“連我們這些人……”
毛利小五郎“也都忘記……”
上原由衣“了吧?”
翠川尚樹“這么說,剛才的闖空門還有敲詐果然是……”
大和敢助“是啊,都只是空城計。”
“你說什么?空城計?”
諸伏高明“如果只是把警車調離這里,你大概會懷疑這里還有警察看守吧,在那種心理狀態之下如果這間公寓周遭的人們表現出不像是警察的行動,而且還發生多次的犯罪行為的話就比較容易解除你對警方的戒心。”
“本來所謂的空城計就是故意露出破綻,當對手以為是引誘自己的陷阱而不敢貿然接近的計謀。”
大和敢助“我們這一次正好和這個計謀相反。”
翠川尚樹“果不其然,警察讓我察覺到鞋子的事情,是要把我故意引誘來這里確定什么人是兇手的陷阱……”
大和敢助“不對,我們一開始就知道會來這里的人是你,只是一直想不通為什么第一起命案中被害人留下的死前訊息會被兇手留在第二起命案的案發現場的用意。不過,要是那面紅色墻壁本來就不是被害人留下來的訊息的話。”
諸伏高明“對,如果是由被害人或者兇手而是由第三者再次把那面墻壁涂紅的話,就能認定是兇手為了擾亂警方才故意留在第二起命案的案發現場。”
毛利小五郎“這么說,那個第三者就是直木司郎先生嗎?”
大和敢助“是啊,如果除了兇手之外還有什么人會涂掉明石的訊息的話,訊息大概就是用片假名這么寫的吧,我是被naoki殺死的。也就是說翠川尚樹,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就是你。”
上原由衣“原來如此啊,那個訊息被本來要借錢直木司郎先生在偶然間發現,誤以為是說自己的意思所以才會涂紅的吧。”
毛利蘭“可是,如果不用片假名而是用漢字寫的話就不會弄錯了。”
蒼天藍羽“大概是因為那是用噴漆罐寫的緣故,字太復雜就會看不清楚。”
諸伏高明“然后再用同樣的紅色噴漆罐試圖涂銷那些字的時候司郎先生發現了一件事,這個naoki并不是指自己的姓氏直木,而是明石先生唯一用名字稱呼的翠川尚樹先生,指明是你的意思。”
大和敢助“于是,他就用手機拍下涂掉了一半的字,用這件事向你敲詐一筆錢,沒有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