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原由衣“不過,原本還會偶爾回來看看的那位心地善良的有錢人也在辦完把這棟別墅轉讓給那些年輕人的手續之后病逝了,而那些人也在兩三年能夠自食其力之后離開了這棟別墅,從五六年前開始這里就只住著一對當年在這里相識結婚的夫妻的樣子。”
大和敢助“上原,給他們看一下在這里居住過的人的照片吧。”
“是,這就是那六個人。”毛利小五郎接過上原由衣遞來的照片。
“最上面的那張照片是插圖畫家明石周作先生,第二個是演員翠川尚樹先生,第三個是小說家小秋葵小姐,再來是服裝設計師山吹紹二先生以及cg制作家百瀨卓人先生,最后則是音樂家直木司郎先生。”
毛利小五郎“這些好像是在哪里聽說過又好像沒有聽說過的名字。”
毛利蘭“話說回來,從剛才開始我就有點好奇,貼在門上的到底是什么東西?看起來好像是貼上顏色紙后又被撕下來的痕跡。”
“這么說起來,這個房間的門上也有這樣的痕跡。”
上原由衣“那有可能是……”
蒼天藍羽“他們應該是按照顏色來區分。”
毛利小五郎“顏色?”
“顏色紙應該是他們用來作為自己房間的記號,畢竟六個人的名字都帶有顏色的音。”
“怎么可能,照片上都寫著姓名,根本沒有哪個有顏色的字。”
“不是字,是發音。”
毛利蘭“對哦,明石周作先生是紅色,翠川尚樹先生是綠色。”
上原由衣“正是如此,小橋葵小姐就是藍色,山吹紹二先生就是黃色。”
毛利小五郎“百賴卓人先生是桃紅色,直木司郎先生就是白色。”
毛利蘭“對吧?六個人名都有顏色的音。”
大和敢助“不只是房間而已,這六個人好像連其他的事情也都是用顏色來區分的。你們看,這是從這棟房子的倉庫里找出來的煮飯值班表,上面寫的都不是這六個人的名字而是顏色,也許他們實際生活里也是用顏色來互相稱呼對方吧。”
毛利小五郎“那么,發現尸體的房間請問在哪里?”
“在這邊。”大和敢助收好值班表后給三人帶路。
這時毛利小五郎發現二樓走廊上有一個裝滿箱子的推車“那輛推車上面堆著的紙箱是怎么回事?”
“里面裝的都是書啊,里面全部都塞滿了書相當的重,這個房間朝外推開的房門就是被這個手推車堵上的,為了這個房間里的人到死都沒有辦法走出這個房間。”
“那么,那個房間就是案發現場?”
“是啊,我們趕到這里的時候已經瘦的變成皮包骨活活餓死了,就在這間讓人感到害怕的紅色墻壁的房間。”
“這難道是………”
毛利蘭“人的血?”
蒼天藍羽“是噴漆。”
父女兩“誒?”
“掉在地上的這個噴漆的噴嘴上面沾到的就是跟墻壁一樣的紅色。”
毛利小五郎“不過,這怎么回事?這對黑色和白色的椅子像是特地涂上顏色用釘子固定在地板上的樣子。”
上原由衣“尸體就是坐在這張白色椅子上面。”
毛利蘭“難,難道說這是兇手給某個人的某種訊息?”
大和敢助“不,應該不是那樣,因為這個房間一直都被人暗中裝置著竊聽器的設備。”
“竊聽器?”
毛利小五郎“原來如此,要是竊聽這個房間透過聲音來判斷被害人生死的那個兇手聽到沒有聲音來到這個房間確認被害人是不是真的死掉的話,竊聽器就應該已經被回收了才對,可是竊聽器還在這就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