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盡殺絕?”
“換句話說,應該是把工藤他們弄個半死,直到問出什么情報最后再趕盡殺絕對不對?”
“那兩個家伙真的不是組織的人嗎?”
“不知道,現在還沒有辦法斷定是不是,不過如果他們想打聽的是我這個背叛組織的叛徒和你的行蹤的話也許就符合邏輯了。”
“總之,如果是那個服務區我現在趕過去的話,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可以到,在我到之前你要想辦法拖住他們兩個。”
“拖住他們?怎么做?”
“就說湊巧遇到從千葉要回東京的朋友,所以想說搭他的車回去就好了,這樣說應該能拖住他們。”
“千葉?我們可是在從山梨縣回東京路上的服務器里耶,這么明顯很快就會被揭穿的。”
“要是他們知道是謊話就會想一定發生了什么事然后去找你們。”
“原來如此,這段時間我們可以在服務區找個地方先躲起來對吧?可是,要是謊言騙過他們了呢?”
“如果是那種程度的人就不用擔心了,我會聯絡高木警官讓他們在偵探事務所附近守株待兔,只要跟他說有持槍的危險分子要來就可以了……”
服務區這邊“誒?你們遇到從千葉要回東京的朋友啊,那不是很好嗎。”
阿笠博士“是啊,麻煩你們送我們到這個地方真是十分感謝,告辭了。”
男人“什么遇到朋友?根本就是假話吧。”
女人“是啊,可是為什么呢?”
“應該是剛才我說弄個半死的話……”
“被他們偷聽到了吧。”
沒過多久灰原哀躲在衛生間里打電話“很難預料到的一樣,那兩人立刻發現這是謊話正在到處找我們。”
蒼天藍羽“那么,你們現在在哪里?”
“暫時先躲在衛生間里面,不過被發現是早晚的問題。”
“他們可能是以前新一或是叔叔曾經解決過的案子之中對他們中的一人懷恨在心的家伙也說不定,他們的特征是什么?”
“女的戴著毛線帽跟太陽眼鏡,劉海左右分開垂在前面。男的膚色很黑,留著邋遢的胡渣,他的左眼還可以看到一道很深的傷疤。”
“左眼有很深的傷疤?”
“是,總之他們看起來絕非善類,而且他們車上的置物柜里還放了手槍、車內有三處彈孔,還有擦試過血液的痕跡。”
“還發現別的什么嗎?”
“其他別的地方……”
阿笠博士“對了,他們講話的用語也很奇怪。”
蒼天藍羽“用語奇怪?”
“像是位子稍微有點塞請忍耐一下,想快點回去的話就下車自己飛回去之類的。”
蒼天藍羽:有點塞?飛回去?
“會不會是什么暗號啊?”
“總之,我再過五分鐘就會到了,在這之前你們先保持……”
男人“喂,老頭在嗎?在的話就回話呀。”
“里面有人。”
灰原哀“看來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他現在正一扇一扇敲廁所的門,該怎么辦?”
蒼天藍羽:等等,說到塞和飛,好像是……
“老公?”
弄個半死,趕盡殺絕?
“老公?”
還有左眼的大傷疤……
與此同時,男人正在敲廁所隔間的門“喂!怎么樣啊?”
阿笠博士:來了。
“還不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