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個人啊,昨天晚上幾乎沒怎么睡覺。”
“好。”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上車。
“稍微有點塞,請忍耐一下。”
“有點塞?”
“因為后面還放著行李的關系,坐起來很擠吧?”
灰原哀“話說回來,可以先告訴我嗎?”
“嗯?”
“你怎么會知道呢?知道我們身上沒有錢。”
阿笠博士“應該是聽到我剛才打電話時說的話了吧,因為我剛剛有說我的錢包弄丟了。”
“你認為正在開車的人可以那么明確的聽到路人打電話的聲音跟內容嗎?要是從我們身邊開回去之后再停車還比較有可能,可是你在經過我們之前就停下來了吧。”
女人“我之所以會停下車來是因為我看到你們在站牌,公交車明明來了卻還不上車才停的。”
灰原哀“那么,不知道你停車的時候有沒有聽到剛才我們打電話的聲音?”
“沒有,不過我停車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位老伯的胸前沾到的污漬。”
阿笠博士“這是打翻可樂沾到的污漬。”
“那么,應該是系著安全帶的時候打翻的吧,因為就只有那一條沒有沾到污漬,而且應該是不久之前沾到的,一般人不可能穿著污漬那么明顯的衣服出門吧。”
“是的。”
“這就代表這位老伯不久前還在開車,可是現在你們的身邊卻沒有看到車子,再加上剛剛我在路邊的自動販賣機買咖啡的時候正巧看到拖車推著一輛拋錨的車子經過那個地方,我就在想說不定是有人的車子壞了請拖車來拖,然后再順便載你們到這個站牌來等車,結果你們又發現錢包弄丟了,就算想搭公交車也上不了車,以上是我的推測。”
“完全正確,一點也沒錯。”
“果然沒錯,那么請問我現在可以開車了嗎小小姐?”
灰原哀“嗯。”
一段時間后”開始堵車了啊,前面好像發生了車禍,到達之前你們可以先睡個覺。”
阿笠博士“太感謝你了。”
“對了,你們的家在東京的哪里?”
“米花區二丁目。”
“米花區啊?真是巧。”
“真是巧?”
“我們也正準備要去那個地方,要去米花區五丁目的毛利偵探事務所或是二丁目的工藤宅。”灰原哀大吃一驚。
“原來是這樣啊,其實我們正好是他們的朋友……”灰原哀用手肘碰了阿笠博士一下。
“我好像突然覺得有點困了,爺爺,難得有機會哄我睡覺好不好?”
“好……”
“到了記得叫我哦。”
女人“好。”
阿笠博士“怎么了小哀?”
“這兩個人非常可疑,你看到副駕駛那個男人的臉對吧?”
“嗯嗯,我有看到一條很大的傷疤,一臉很嚴肅的樣子,可是這樣就說他們可疑嗎?”
“你沒有注意到嗎?駕駛座的椅背上。”
“嗯?”
“那里有一個地方,然后這個后座的左側門上有兩個地方,我看這恐怕是彈孔,而且我想他們可能以為已經擦得很干凈了,椅座的縫隙里還是有留下痕跡,應該是血跡。”
“你,你說什么?”
女人“怎么了嗎?”
“沒什么。”
灰原哀“爺爺,你的夢話也太多了吧。”
女人“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