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理沙子“那么為什么?你昨天跟友紀子在一起嗎?還跟我說你最近比較忙。”
西本成“翔太,你果然是跟友紀子……”
中村悠介“不要再吵了,看一下場合。”
目幕警官“咳咳,中村先生和小蘭小羽毛去借鑰匙之前,在八點五十五分的時候又有一個人向保安借走了休息室的鑰匙。青木翔太先生,是你去借的吧?”
“是的……”
西本誠“翔太?是你嗎?”
“不,不是的,因為友紀子一直都沒有來所以我才去休息室看看,可是友紀子并沒有在那里,我又等了一下她還是沒來,我只好先歸還鑰匙自己回去了,那時候正好是商場工作人員把樂器搬回去的時候。”
“嗯,保安那邊確實是說鑰匙過了五分鐘之后就立刻歸還了。話說回來,請問你為什么要等被害人渡邊友紀子小姐呢?聽你的說法,你們也不是交往中的男女朋友。”
“因為我跟友紀子被邀請去參加另外一個新的樂隊。”
中村悠介“你說什么?”
“湯姆斯唱片問我們愿不愿意加入新樂隊正式出道。”
“原來是這樣啊。”
一段時間后蒼天藍羽在走廊里思考,這時他看見醫護人員抬著尸體離開于是讓開路,然后他發現尸體的腿上面有印記:這又是什么痕跡?
千葉警官“警官,我調出電梯的監控錄像調查過,并沒有拍到從頂樓搭電梯到地下樓層的友紀子小姐。”
“你說什么?難道說友紀子小姐是從頂樓走樓梯一直走到地下樓層的嗎?”
青木翔太“也是有可能。”
“你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今天晚上在庭院居酒屋,湯姆斯唱片的阪本先生也來了,我們要搭電梯下去的時候我有看到阪本先生走樓梯下去了。”
“既然如此,現在可以請你先聯絡一下那位阪本先生嗎?”
“好。”
一段時間后高木警官把人帶來“沒有錯,他們的表演結束之后我有在頂樓與八樓之間的樓梯間跟友紀子小姐見面。”(阪本勇樹,三十八歲)
西本誠抓著阪本勇樹的衣服“原來是你把友紀子……”
“不不是的,我只是說看了今天表演的感想就馬上離開了,因為她說不想被樂隊其他成員看到她跟我交談的這一幕。”
“你騙人!”
毛利小五郎“這個人應該不是兇手,因為這個人跟友紀子小姐,當時身上都沒有休息室的鑰匙,所以根本就進不去。”
田中理沙子“你為什么這么激動呢?阿誠,該不會根本就是你做的吧?”
“你說什么?”
“因為我知道你被友紀自甩了的事,你在把鑰匙歸還之前友紀子就回來了對不對?所以你就把友紀子……”
“翔太說過他回來的時候當時休息室里面沒有任何人吧,要說的話倒是你,白天一直保管著休息室的鑰匙不是嗎?會不會是那個時候去復制了備用鑰匙。”
“你不要胡說八道!”
“一定是你覺得翔太被友紀子搶走了吧?”
中村悠介“不要吵了!這時候內訌太丟臉了!”
毛利小五郎“先讓我來稍微整理一下,應該是這樣的,友紀子小姐跟阪本先生分開之后走樓梯回到地下室一樓的休息室,可是因為她的身上并沒有鑰匙,所以打開休息室的人應該就是兇手。”
“有嫌疑的是歸還鑰匙之前的西本先生還有曾經回來過一次的青木先生跟有可能暗地里復制了備用鑰匙的理沙子小姐吧,真正的兇手就是你們這些人之中的某個人。”
與此同時,蒼天藍羽看著樓梯間:頂樓與八樓的樓梯間,死者就是在這里跟阪本先生談話的吧,之后死者走樓梯下到負一樓,她為什么不坐電梯呢?
這時蒼天藍羽發現走廊的畫上有被摩擦過的痕跡:這張畫難道說……是那個嗎?
一段時間后蒼天藍羽在垃圾間里翻找: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