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站在那個人的另一邊,左邊這位就是悠子女士的先生有澤嗣朗先生。”
“那么這個比出剪刀手的孩子是悠子女士跟嗣郎先生的小孩嗎?”
有澤悠子“不是的,那個孩子是尾本先生的小孩叫做甲太,他目前在我擔任教練的柔道場學習柔道,是個很可愛的孩子。”
妃英理“對了,你先生呢?”
“說到他,到處都找不到人,不在浴室也不在廁所,大概是回來之后又馬上出去買煙了吧,我打他手機試試看。”有澤悠子按下撥號鍵后房子里傳出鈴聲。
“電話鈴聲?”
毛利蘭“我也聽到了。”
“先別掛。”蒼天藍羽離開客廳后跟著手機鈴聲尋找,跟著鈴聲來到儲藏室后拉開門,然后看見有澤嗣郎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有澤悠子跑過來后被嚇得面容失色“老公?老公?老公!!!”
一段時間后目幕警官來到案發現場“被殺害的受害者是有澤嗣郎先生,三十七歲,是在杯戶商社上班的上班族,也是這家的主人。”
“然后,有澤悠子女士,這位是你的先生這點沒有錯吧?”
“是。”
“從尸體頸部上留有勒痕來看,死因應該是被勒死的吧?”
高木警官“是的,雖然目前還沒有發現兇器,不過,大概是細長的布類物品。”
蒼天藍羽“會不會是領帶?”
”領帶?”
“因為死者生前在電話里說自己在外面參加守靈,如果他參加守靈去了那為什么不打領帶?通常男性穿西裝去守靈的話都會打上黑色的領帶。”
目幕警官“這點的確沒有錯,也有可能是兇手奪走被害者的領帶用來當作行兇的兇器。”
高木警官“你們知道他是去為什么人守靈嗎?”
有澤悠子“不知道,因為我先生在電話里也只是說有個朋友突然去世而已。”
毛利蘭“不過電話里有傳出誦經的聲音,所以我想應該沒有錯。”
高木警官“那么小蘭也有和受害者講到電話嗎?”
有澤悠子“不,其實是我在跟我先生講電話的時候,那時候不小心按到了擴音的按鍵。”
妃英理“所以我們全都聽到了。”
目幕警官“可是,當悠子女士跟受害者通電話的時候為什么你們會在旁邊呢?”
“這是因為我曾經幫受害者也就是她的先生嗣郎先生處理過一次交通事故的調解工作,后來悠子女士來找我商量,說她的先生被人跟蹤而煩惱,我就跟她約好時間,她先生說有人看著他,跟著他并且盯上了他。”
有澤悠子“可是我卻完全都沒有察覺到那樣的事,所以就請妃英理律師過來家里商量,也是因為我先生很信賴妃英理律師當說法。”
“只要她過來證實家里并沒有裝竊聽器或者是針孔攝影機之類的東西,我想我先生也會覺得是他自己多慮了就可以松一口氣吧,然后我在妃律師的事務所打電話給我先生,就跟他剛才說的一樣他說他現在正在守靈會場今天會晚一點回家。”
妃英理“在電話里,男主人說九點半之前會回到家里,于是我們就先去了附近的酒店,跟我的女兒還有柯南小羽毛他們一起吃了晚餐之后就坐了她的車來這里。”
高木警官“你還記得那些時間嗎?”
“我記得……她打給先生的時間是在晚上七點半左右,之后馬上去了酒店的餐廳,然后吃完飯后離開酒店的時間是九點多,我們到這里來的時間剛好九點半吧。”
目幕警官“然后在這間儲藏室里發現了你先生的尸體對吧?”
有澤悠子“是的,因為到處找不到他我就試著打他的手機,結果聽到儲藏室里傳出鈴聲。”
高木警官“這么說的話,你先生到家的時間比電話中說的九點半還足足提早了大概半個小時吧?男主人當死亡時間大約是在晚上九點左右,也就是說那個時間他已經在這里了。”
目幕警官“這么說來,這個有跟蹤狂的說法或許并不是空穴來風也說不定,當男主人到家的時候兇手就已經潛伏在房子里因為被撞個正著而殺人滅口之后逃走也有可能。”
高木警官“關于你先生說的跟蹤狂的事情,夫人你真的想不到任何線索嗎?”
有澤悠子“是,是的,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