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端理子“證據呢?硬要說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證據嗎?”
“發現尸體之后你一個人獨處的時間只有朝向收費站開自己的車子這一段,所以,只要在你的車上找一下應該就可以找到你在我們之前搶先跑到死者旁邊,割斷或是剪斷之后回收的釣魚線。”
“看樣子,你為了讓死者睡得很死而使用的三氯甲烷或者是為了弄醒他時所使用的氨水應該也都能夠在你車上找到。”
滿端理子選擇承認“釣魚線,三氯甲烷跟氨水,都在我的車里沒有錯。”
“不過,我雖然想過很可能會被警察詢問相關的案情,但是沒有想到會被這三位可愛的小偵探以急轉直下的速度看穿我自以為周全的手法。”
“他們三位說的沒有錯,就是我斷送郡平的生命,握著車子的方向盤……對,就像是握著方向盤死去的阿章那樣。”
下鳥志臺“阿章?你是說我的兒子阿章嗎?”
“沒錯,我是從郡平的懷抱投向了阿章,就在郡平,在山道之戰中輸給了阿章之后沒過多久,因為我一向喜歡速度最快的人。”
忠田杜男“原來如此,難怪顏面掃地的郡平在那個雨天的比賽里設下了那個局對吧?”
“不只是雨天,那天是暴風雨!那天的天氣根本糟糕到沒有辦法比賽的地步,可是郡平還故意挑釁阿章,后來果然阿章的車子因為路面的雨水輪胎打滑滾入谷底。”
毛利小五郎“可是我看這兩個人是半斤八兩,收到挑釁的一方明知道這么做會有風險,挑釁的一方也因為要負起責任而變得認真起來不是嗎?”
“這個男人會認真?別說傻話了,他這么做只是裝腔作勢。”
下鳥志臺“我也是這么認為的。”
忠田杜男“一旦曾經成為地下車手,不到死是不會放棄的。”
滿端理子“所以當時我試著阻止他!這個冷血的紅色山道惡魔……”
工藤新一“不,我倒是認為他是真的很后悔自己做的事情。”
“為什么?你憑什么你知道他后悔了?”
“因為在駕駛座的儀表盤上放著香煙還有打火機對不對?從煙灰缸里面放滿了煙頭這一這一點看起來,我想他在被勒死前已經先抽了很多煙,為了拿煙身體就會往前,應該會察覺到才對,察覺到自己的脖子后面綁著異物。”
“那么為什么,為什么他不把釣魚線弄斷呢?”
“應該是他已經認命了吧,承認自己犯下的罪必須要用自己的死才能夠償還。”
“怎么……怎么會?難道他明知道還……”
“雖然如此,我直到現在還是無法同情他的遭遇,因為和你殺害他的這個選擇一樣,他把你變成了一個殺人者,他不應該做這樣的選擇,無論有什么,有什么樣的理由都不能……”
“絕對不能做出這張……錯,錯誤的選擇……”
蒼天藍羽“新一!”
佐藤警官“高木,快叫救護車。”
“是。”
工藤新一“不要……”
服部平次“不能送他去醫院!”
毛利蘭抓著工藤新一“去醫院吧。”
“小,小蘭?”同時遠山和葉把另外兩人拉走。
“先去醫院把身體治療好,康復之后我還要問你一件事,問新一你推理的答案。”
工藤新一:小蘭……
“也許跟我的推測,我,我想我們應該是一樣的,所,所以,所以到醫院之前,這雙手我絕對不會,絕對不會……!”一根麻醉針突然扎中毛利蘭。
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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