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長警官“這么說來日記也有寫到,從學校回來后在玄關摔了一跤,不過白色的人正好準備出門真是太好了。”
細井龍平“嗯,因為他的膝蓋流血了,就幫他貼了隨身攜帶的創可貼,在那之前也發生過好幾次類似的事,居然叫皮膚黑的我白色的人。”
“剩下的就是黃色的人了。”
元太“出租車是黃色的啊。”
步美“可是也有白色或是綠色的啊。”
弓長警官“建筑工地所用的施工車輛也是黃色的。”
蒼天藍羽“是的,也就是說指甲里常夾有泥土的真璧先生,你應該就是黃色的人吧。”
“你在說什么啊?我說過這些泥土是玩生存游戲的時候在山里到處活動留下來的。”
“而且你還說彩彈的顏色洗不掉,衣服就不能穿了對吧?”
“嗯。”
“事實上在日本境內玩的生存游戲里所使用的是發射bb彈的空氣槍,而使用彩彈的是叫彩色射擊的另一種游戲喔。”
“哦。”弓長警官盯著真璧吟也。
真璧吟也“反正是差不多的東西嘛。”
蒼天藍羽“關鍵是彩彈都是用水溶性顏料做的,那玩意兒哪怕是用水沖一下也能洗到。”
“哦。”弓長警官靠近真璧吟也。
真璧吟也“不,不是的。”
蒼天藍羽“還有一件事真璧先生,你說過最喜歡的顏色是迷彩服的軍綠色,但是迷彩服上常用的卻是一種叫橄欖褐的綠色喔。”
弓長警官“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玩過那種叫生存游戲的東西呢?”
真璧吟也“其實……我還只是初學者。”
蒼天藍羽“其實只要檢查一下公寓里曾經是院子的地方就行了,把開人所說的黃色的人每天晚上都有可疑舉動的這件事和真璧先生拼命想掩飾指甲縫里有泥土的這兩件事組合起來的話。”
“也就是說真璧先生在夜里避開眾人的視線在院子里挖土,所以一定是在埋什么真璧先生不想被任何人看到的很重要的東西。”
“我在想也許是……當日交易所賺來的錢,是嗎?”
弓長警官“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璧吟也承認“我有兩個手提箱,在當日交易里賺的錢,估算下來應該有兩億吧。”
“這么多錢你為什么要埋在院子里呢?”
“因為我不想交稅啊,可是昨天晚上看完電影回來之后被房東追問皮箱的事,我心一急推了他一把,沒想到房東從樓梯上摔下去,然后就不動了,我當時就很害怕,所以就想燒了這里的話也許一切可以重來。”
弓長警官抓著真璧吟也的衣領“重來什么啊!你知道嗎?你所做的事情跟游戲打輸了之后可以切斷電源重來完全不同!”
“已經建立了幾十年的這個公寓還有那些回憶,一個晚上的一把火就變成了焦炭,這些是永遠都不可能再重來的,而你的人生游戲離終點也都還遠得很呢。”
“我一定會讓你好好贖罪的,給我覺悟吧!還要算無辜被拖累的開人父子的賬。”
警員“警官,醫院有消息傳來。”
“嗯?”
“房東先生的手術成功了,開人好像也已經恢復了意識。”
“哦?是嗎?”
帝丹三傻“太好了!”
弓長警官讓手下給真璧吟也戴上手銬“就用你在金錢游戲里所以賺來的積蓄重建人家這棟公寓吧。”
“是……
警員“那我們走吧。”
光彥“可是現在還是留下了一個謎團。”
元太“是啊,為什么阿羽哥的綽號是黑白君呢?”
步美“黑白色的車子是什么車子呢?”
弓長警官“我在想那一定是指我們警察用的警車,畢竟小工藤跟我們警方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所以才幫他取了這個綽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