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四肢被控制的前提下,攻擊起來根本不管不顧,武達郎他們阻攔起來自然也免不了傷到人。三長老身上傷口實在太多,就算自我意識還在,眼下也因傷得太重,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可盡管如此,他依舊還是在重復不斷地說著“殺了他”三個字。
齊衍問顧念慈還有沒有多余的束魔繩,顧念慈還真從儲蓄袋里召出數十根,三長老身上也沒有魔氣,束魔繩本身對三長老沒有壓制作用,頂多就當根堅韌些的繩子束縛三長老。
齊衍和顧念慈負責繼續壓制三長老,而武達郎幾人挑挑揀揀,找了幾根比較粗的束魔繩,把三長老從頭到腳捆成一個粽子,甚至為了防止三長老自戕,這武達郎還毫不吝嗇的割了一塊衣袍塞進三長老嘴里,然后封了三長老的丹田紫府,讓他暫時無法使用靈力。
一切完畢后,武達郎甚至還不忘安撫道:“三長老先別急,一切都會有解決辦法,相信我們……”
然而,說出這話的武達郎其實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
陣法中心的啟陣弟子并沒有受到外界影響,齊衍他們簡單處理完三長老后,就找了處距離門口最近的地方把外界的事情簡單交代了一下。
當齊衍把二長老的腦袋以及一把鑰匙親自送到武達郎手里的時候,齊衍沒有去看武達郎的臉,齊衍只聽到陡然加重的呼吸聲,以及接過腦袋和鑰匙時,一雙顫抖的手。
“……抱歉。”
“大師兄為什么要說抱歉?這一切明明都魔族和那個太歲干的,要讓他們償命才是!”
武達郎哽咽著,又咬牙切齒的。
如今這氣氛,一低再低,可留給他們傷感的時間,卻僅僅只有這兩句話的功夫。
原本從指出三長老身法有問題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落清風就在這時,手里的劍突然落地,哐當一聲,在空蕩的啟陣中心地顯得格外突兀,眾人的注意力一下被落清風吸引而去,卻還沒來得及看清落清風的狀態,這人就直挺挺地跪下去,要不是離得近的蘇木及時出手攙扶,還不知道這人會摔得多么狼狽呢……
“這,這是怎么了?”
武達郎把二長老的腦袋和鑰匙匆忙收入儲蓄戒,便急匆匆和齊衍他們一起圍了上去,面色焦急早已蓋過傷感。
蘇木探了探落清風的脈,緊接著道:“是本命法器受損反噬受了內傷,好好休養一段時間,根基問題不大,就是本命法器恐怕要回爐重鑄了。”
“沒事,沒事……不過是本命法器重鑄,還有我,還有我……小清風別擔心……別擔心……還有師兄我……”武達郎松了口氣,就在那里碎碎念,不知是在安撫落清風,還是在安慰自己。
齊衍則在一旁撿起落清風落在地上的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