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虬大漢裘倍亮輕哼,含帶敵意,裝模做樣拱手打了個招呼。
他與矮瘦修士身具天人之力,近乎與章俅、佟裳平起平坐。
薛通說道“做生意講先來后到,又講價高者得,十月的丹藥諸位訂了,來年四月的六品丹,薛某可否買些價錢好商量。”
“吾等十年一訂,薛道長想買,怕是要再等七年了。”章俅皮笑肉不笑,說道。
“藥莊可否擴產各位若非急需,也可讓些給薛某。”
“擴產談何容易,道長還是另尋它地求丹吧。”矮瘦修士接話。
“郝道友怎么”薛通直問事主。
“擴產需巨額投資,中間關節甚多,藥莊無把握保證預期。”郝大真說道。
“薛某愿冒風險,二十年夠么期間高價買丹,熬到新藥出爐。”
“哼,幾十年的規矩,你一新來的說變就變別啰嗦了,還是另找其它藥莊罷。”
郝大真尚未作答,裘倍亮已沒好氣趕人。
裘倍亮四人同進同出,保護藥莊之余,壓低藥價,壟斷六品靈丹,再賣至內陸漁利,自不允許薛通橫插一杠。
薛通強壓怒氣,“我就不信諸位的丹藥剛好用完。郝道友,藥莊的靈璣、炅元丹何價”
“你打聽那么多干嘛”
裘倍亮輪拳突襲。
銀光乍起,一具鋒利的錐頭影子。
薛通貌似反應極慢,直至嘯聲大作,槍錐發亮,眼見命中之際,才五指并攏穿掌而出。
掌影如劍,瞬間剖開槍頭,在裘倍亮肩頭重重一刺。
“噗”
掌鋒透肩而過,帶出的血滴,沾染矮瘦修士一身。
薛通出招極快,眨眼即廢了裘倍亮一臂。
陌生的場子,只身一人,應隱忍為上,不主動擴大事態。
章俅三人哪料薛通竟敢重手傷人。
“你該去買療傷藥,煉氣丹就讓于薛某吧。”薛通淡淡說道。
裘倍亮的重拳赫赫有名,適才快拳擺幅短小,發力卻超九成,薛通輕描淡寫即破拳傷人,章俅亦遠不能夠。
“諒你初犯,就不切下你這條胳膊了。”薛通又道。
裘倍亮不語,發功療傷,鮮血立止,傷口肉芽瘋長,不一會即填滿了血洞。
只不過斷了的血管經絡,需靜養兩月方能復原。
“何必動手,佟某的丹藥,便讓一半給道友,擴產之事你們商量,佟某不干預。”
一直不說話的佟裳忽道。
裘倍亮滿臉都是怒色。
瘦子面色陰沉,退了幾步,手按儲袋,“道長出手傷人,強搶豪奪,吾四人結成聯盟,傷了裘道友便是傷我四人,此事須有說法”
他意思三人同上,除非薛通立即補救。
薛通嘆了口氣,一拳轟出。
“嗤嗤”
左右兩道劍光,來自章俅、佟裳的夾擊。
薛通迅疾收拳,抬雙手猛然一拍。
他的天悲拳僅發力三成,被迫回撤。
拳影結成天煞之首,直撲矮瘦修士。
虛空只微微鳴顫,聲勢不見浩大。
薛通不求饒反攻,令瘦子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