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老君侯壽誕在即,要不這事先放放,好生對待吾家侍女,慶會結束后再做計議罷。”尤府總管說道。
“隆某可沒空久等,三日不解決就離了梁亭,回羨州去了。”隆泰當然不肯尤家壽慶完了,再集中精力對付自己,須趁人多,早解決為好。
“嘿嘿,你盡管綁了人回羨州,等尤家來尋”總管半威脅道。
說完不管不顧哭哭啼啼的侍女,打道回府。
尤家態度甚為強硬。
“哦”
薛通納悶,尤府不愿息事寧人,無誠心商量卻是為何
“看來本次壽慶,事不會少了。”相浩若有所指道。
薛通特意問了尤家和隆泰的情況。
尤希三百年前即為鬼君,在泯羅的資歷屈指可數,糾結一幫鬼修,盤踞朝度十三嶺,勢力龐大,連維州府都得給七八分面子。
隆泰常住隔壁羨州,據說行事著調上路,人緣不錯。
尤家發帖千張,來了近八百客人。
薛通第三天便從苗高風口中,聽到了驚人消息“隆泰等五人,找了維州州主,控告尤家的野蠻行徑。
“州主瞿兆精與尤希有些交情,意思尤家無禮,事情鬧大了還是早日平息為好,勸尤希賠償千萬靈石了結。”
“沒想到出乎預料,尤希竟一口拒絕,照理千萬對尤家來說輕而易舉,完全犯不著背罵名,又得罪州府。”
“尤希堅持壽慶后再議,否則太失面子。”
“現在他有面子了,瞿兆金沒了,嘿嘿。”苗高風幸災樂禍笑道。
“那怎么辦”薛通問道。
“不知道,反正瞿兆精拂袖而去,尤家和維州府的關系快崩了”
苗高風頓了頓,又道“別管那么多了,今晚的靈物會,按相君侯擬定的計劃,設法賣寶給尤府修士。”
“賣完后再告密”
當晚的靈物會,苗莊鬼侯盯住了尤府修士,借口對其靈材極感興趣,苦于無錢,忍痛將法寶長劍折價賤賣。
那把法寶劍無特殊標志,乃常見式樣,尤府鬼侯不覺有詐,按市價七折收了。
次日,賣寶人不動聲色離開,由相浩安排躲藏。
這一天,亦是尤希八百壽慶的正日。
九十九張大桌,堆滿宗師后期獸血獸肉,敞開吃喝。
但主桌不見瞿兆精的影子,令宴會蒙上了一層陰影。
看得出尤希眉宇深處的隱隱不快。
宴會廳酒酣耳熱之際,相浩安排的鬼君,神不知鬼不覺在維州府修的駐地,放了個紅色包裹。
高階府修皆去了壽宴,留下看門打雜的下人,哪發覺得了鬼君偷偷放包。
壽宴的盛大自不用說,熱鬧了兩個多時辰方才散去。
壽慶次日仍有靈物集市,但當日傍晚,令人震撼的消息就迅速流傳開來。
“州府收到告密信,說尤府鬼侯新收的法寶,似為失蹤的辛乙法器”
“州府正做全面調查,明日還要調解尤家和隆泰糾紛。”
尤家賠了千萬靈石,不過尤希狠狠抽了隆泰一個耳光,面骨開裂,牙飛吐血。
“勿讓本君再看到你,離朝度嶺遠點”
尤希行為蠻橫,又當著主持調解的副州主之面打人,會場大嘩,險釀成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