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鄰的先天組擂臺。
樊如花帶毒,奇毒五品丹藥難解,再說她排位不高,又是玄凌道院之人,無人愿向其挑戰,最終獲獎六十萬靈石。
頒獎禮隆重熱烈,胡塑、孔銘勛笑逐顏開,似乎未受影響。
千余場武競,死了三人,失蹤兩人,并不算多。
人群漸散,蔣中舟的神色不怎么自然,“薛道長,我師兄妹在玄凌二十余載,承蒙照顧,感激不盡。而今修煉遭瓶頸之卡,想離山游歷一番。”
“哦,看看外面的風景,尋求新機緣也好,以后歡迎來玄凌山做客。”薛通說道。
蔣中舟的心思不言自明,陰暗勢力聚焦道院,車黎即為前車之鑒,如今薛通又得罪了天縱門和逆火宮,不如盡早開溜。
蔣中舟師兄妹曾爆發激烈的爭吵。
江彤筌不舍得離開,深覺薛通皆能搞定,廉生桐無明確態度,最后由老大蔣中舟拿了主意。
江彤筌眼圈發紅,抿嘴不語,朝薛通三人揮手告別。
薛通點點頭,亦未多言。
三人坐船,登上博遙碼頭,換乘騖船,直飛漭遠山。
漭遠主山、萬象峰。
山門守衛早接指示,一見薛通,立即引往萬象峰后山的議事廳。
議事廳外,薛通見到岳馳和盟會兩名會務。
薛通的心沉了下去,三人情緒不佳,外帶些許不安。
“薛道長,貧道回宗,毫不敢耽擱,哪曾想呂棟光先走了兩日。”
“據門童交代,呂棟光匆匆回府,收拾小會就匆忙走了。”
“門童詢問要否留話,呂棟光只說出門一年半載,有事回來再說。”岳馳說道。
盟會會務接話,“府宅內外俱已仔細搜查,未發現可疑之處。”
“你們意思呂棟光畏罪潛逃,不知去向”薛通面色鐵青,眸中寒光逼視。
“嗯”岳馳不安道。
“薛某想見見門童”
“帶來了”
岳馳招呼廳里一個怯生生的武徒。
薛通詢問半年內有誰到訪,呂棟光去過哪里,最后走時原話怎樣。
“呂前輩客人極少,僅一執事來過。”
“呂前輩出門皆當日即回,具體去哪小的不知,臨走前吩咐小的好生看門,他一年半載后回府,倘若執事堂來問,照實答復便是。”門童答道。
“呂棟光出過幾次門”薛通問道。
“三三四次吧,小的記不清了。”
“執事何時找的呂棟光”
“二月底”
門童走后,薛通問起岳馳“執事堂的人找呂棟光何事”
“每年的例行公事,問問客卿情況怎樣,有無建言。”
薛通問不出名堂,呂棟光若偷偷出門,豈會讓門童得知,他當面詢問,不過是察言觀色,看看是否存在說謊的可能。
“薛某想見見那名執事,另想了解呂棟光在宗門賣場的記錄。”
“這不大妥當吧,道長僅憑傳聞和崗哨之言,就斷定呂棟光牽涉貴院武者失蹤一案,漭山宗給了很大的面子,了足夠多的協助,無法明確呂棟光是案犯的情形下,這般查法,恐不合適。”岳馳說道。
薛通不好辯駁,轉而問道“漭山宗掌管客卿事務的是誰”
“曾辰凱副宗主”
“呂棟光何方人氏,做客卿前在哪”薛通又問。
“定州洮城人,岳某查了呂棟光名冊,復制了一份。”岳馳遞過木簡,說道。
“呂棟光明顯有鬼,但薛某一時無從著手,岳長老將來另有消息,還望及時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