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呵斥不光將正沉浸在無上權利帶來快感而滿意的袁基的思緒打斷,就連站在一旁的郭鴻都嚇了一跳。
郭鴻扭頭用詫異的目光看向蔡邕,皺眉低聲呼喚:“蔡公。”
然而蔡邕卻好像沒有聽到郭鴻這一聲善意的提醒一樣。
從群臣當中邁步而出,伸手指著階梯上龍案旁邊的袁基呵斥道:“袁基,你身為大漢臣子,焉能做出如此忤逆之事!”
“別人畏懼你袁基,可老夫不怕你!”
“你引兵入城,脅迫天子,妄圖以一人獨斷朝政,此等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洛陽乃是國都,你說遷都,南下這是何道理?”
面對蔡邕的呵斥,袁基并沒有著急回答。
而是等到蔡邕將話說完之后,這才瞇著眼睛看向蔡邕。
嘴角上泛起的冷笑帶著冰冷的寒意席卷了大殿。
郭鴻馬上就意識到了不妙。
這倔強的老頭怕是要遭殃了。
“當年西周被犬戎攻破鎬京,周幽王被殺,其子周平王被迫東遷洛邑,乃是今日洛陽。”
“王室衰微,諸侯坐大,財政困難,戎狄威脅。”
“周平王依靠晉、鄭等諸侯國支持,維持王室名義權威。”
“以“天命在周”維系禮樂制度,成為諸侯爭霸的合法性來源,開發中原農業,發展洛邑商業。”
“但延續國祚500余年。”
“蔡大人熟讀史書,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嗎?”袁基沖著蔡邕發問說道:“如今長安被反賊段羽占據,河東等地盡數被段羽攻占,冀州之地盡失洛陽面臨被前后包圍的局面,缺兵少糧的情況之下,如何久守?”
“蔡大人既然不同意遷都,那可有破敵之策?”
“若是有不妨說出來看看,若是沒有的話......”
袁基的雙眼瞇成一條縫隙的看著蔡邕冷聲說道:“蔡大人莫非是收了段羽的什么好處......”
面對袁基潑來臟水,蔡邕絲毫不慌。
“袁基,你乃是冀州牧,丟失冀州,本就是你的失職,而非朝廷之過,你乃是戴罪之人,如何利于朝廷之上!”
“若是說通敵段羽,你袁基的嫌疑才最大,偌大的冀州,帶甲數十萬,就這么悄無聲息的被段羽占據,難道你不應該給天下,給陛下,給滿堂諸卿一個解釋?”
蔡邕雙手持笏牌拱手像天子劉協還有太皇太后董氏的方向說道:“當今天子初登大寶,太皇太后輔佐,朝中眾臣齊心協力維護朝局,而你.......”
“丟失冀州,實乃在罪之身,領兵入京,攻占皇宮,脅迫天子,太皇太后,妄議遷都,行竄你之事。”
“朝中之事,在皇帝,在滿堂忠臣,你......”
“一帶罪之身,有何顏面議論朝廷重事!”
蔡邕的話音如同悶雷一樣在嘉德殿內炸響。
震得嘉德殿內所有朝臣面色震驚。
而站立在龍案旁邊的袁基此時的面色已經由淡然轉為鐵青。
郭鴻用震驚的眼神扭頭看了一眼蔡邕,心中只有兩個字,壞了。
蔡邕這一番話,已經是將袁基逼入了絕境。
如果說剛才袁基的那一番話,是為了維護表面。
那在蔡邕這一番話之后,袁基怕是亞奧徹底撕破臉皮,露出猙獰的獠牙了。
果然。
就在郭鴻在心中揣測的時候。
站在龍案旁邊的袁基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刷!
反射著寒芒的長劍出鞘直指殿下的蔡邕。
“蔡伯喈,你真當我袁基的劍不利嗎!”袁基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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