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咬著牙皺著眉。
“忤逆臣子,亂國亂政,喪心病狂,若太皇太后,若天子落在其手,必會收到凌辱,漢室威嚴蕩然無存恐將天下大亂。”
“為父身為漢臣,又豈能看著這種亂臣賊子肆意妄為。”
“就算必死,又何惜此身。”
“吾等漢臣,食君俸祿,為君分憂,若此時不站出來,坐看賊子肆意妄禍國殃民,那和那些叛賊又有什么區別?”
蔡邕的話音鏗鏘有力,在書房當中回蕩不息。
“父親......您說的固然沒錯,可救國并不等于送死,如果死得其所倒也無妨,但若是死的毫無價值,那豈不是錯過日后大事?”蔡琰繼續勸解說道:“留的有用之身,待時而變,才能扶大廈于將傾啊。”
“女兒才疏學淺,不懂朝局,但此時想必應當多多聯絡忠義之臣,然后再行圖謀才是。”
“如果袁基真的會對天子以及太皇太后凌辱,就算父親現在前去,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實。”
“何不多多聯絡忠義之臣,以團結之力量,抗衡袁基?”
聽著蔡琰的話,坐在書案后面的蔡邕低垂了眼眸仔細的思量了一番。
隨后緩緩點頭。
“文姬你說的也有道理,想必那賊子明日必會在早朝之上興風作浪,想要讓其忌憚,光憑借為父一人的力量還不夠。”
“需聯合三公,九卿,滿堂諸卿才是。”蔡邕思量之后說道。
聽到蔡邕這么說,蔡琰臉上擔憂的表情這才舒緩了一些,也長出了一口氣放下了心中的擔憂。
廷尉郭府。
重新列為九卿之一的郭鴻此時坐在書房當中,面前擺放著一碗熱茶。
端起茶碗的郭鴻一邊喝茶,一邊聽著侍從將今日洛陽發生的一切口述。
比起蔡邕的憤怒,此時郭鴻臉上滿是淡定自若的悠閑。
當時從將一切都敘述了一番之后,郭鴻這才微微一笑,唇角上揚沖著侍從揮了揮手。
侍從下去之后,書房當中就只剩下了一人。
“袁基啊袁基,你這是要親手將段羽以伐不臣的名義迎來洛陽啊。”
“這一手.......漂亮啊。”
郭鴻放下了手中的茶碗。
原本長安和洛陽不過是正統之爭。
天下人心終究還是多半向著洛陽。
但現在好了,袁基用這么一種近乎愚蠢的方式發動兵變,即便袁基沒有稱帝的野心,那也是挾天子。
這么一來,段羽和洛陽的正統之爭,一下子便成為了伐不臣。
若天下州郡再有阻攔段羽大軍之地,那邊是袁基這種不臣之人的同伙。
原本段羽需要一路一路打過來,現在則完全不需要了。
怕是段羽大軍所過之地,必將是一路暢通無阻了。
“這一場賭局,終究還是沒有下錯注啊。”郭鴻笑著自言自語說道:“就是不知道,段羽有沒有那份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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