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前可是一點接觸都沒有。
話又說回來了,如果不是劉虞在信中說道公孫瓚死了,還特意說明段羽知道他和公孫瓚不是同族,他可能也不會想太多。
可是劉虞這么一說。
他心里反而有了戒備。
既然段羽知道他和公孫瓚不是同族,怎么還要讓他去往長安?
他家在遼東,要說段羽聽說過他有什么過人之處,他是萬萬不信的。
大漢地大物博,能人異士多如過江之鯽,天下有名才俊多在中原,多在潁川。
他一個遼東偏遠地區的太守,說句不好聽的,怎么會進入段羽的法眼?
公孫度不信。
“文良你覺得,涼王段羽招我入長安,是喜是憂?”
“我是應還是不應?”
公孫度一連朝著徐榮問出了心聲。
徐榮皺眉想了想,然后搖了搖頭說道:“此事......難料啊。”
聽到徐榮的回答,公孫度的一顆心更懸了幾分。
坐在徐榮下首位置的陽議忽然拱手說道:“大人,屬下認為,此事多半不是喜,而是憂。”
“先不說別的,遼東雖然苦寒,但大人身居此地,乃是大人故土,而且主政一方手握權柄。”
“如果真的到了長安朝廷,雖然看似高升,但......誰知涼王段羽招大人入長安究竟是何意呢?”
“州牧大人雖然在信中有了解釋,但......是不是州牧大人為了安撫大人您呢?”
陽議這話一出,一旁的柳毅也點頭附和道:“大人,屬下也是這么認為的。”
“屬下以為,一動不如一靜。”
“遼東偏遠,如今長安朝廷和洛陽朝廷爭正統之權,都需天下人支持,大人坐鎮遼東即便不應招,也有諸多理由。”
“大人如不想應招,則可以說扶余或者高句麗發兵來攻,無暇抽身離開。”
公孫度沒有說話。
這個理由他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劉虞已經派人來了啊。
鮮于銀已經在來往遼東的路上了。
“本官也曾這么想過,只不過州牧大人已經派人在來的路上了,等人來了,本官又如何推脫?”公孫度看著陽議還有柳毅問道。
陽議還有柳毅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大人,這一路千里迢迢,路上盡是胡人啊.....”
嘶!
公孫度的眉毛一挑。
隨后將目光看向了徐榮:“文良,此事......此事絕非我意愿,但關乎我一家性命,我......哎......”
徐榮想了想搖頭說道:“殺不可。”
“若是要殺了鮮于銀,那日后便是沒有退路了,不過......”
“不過什么?”公孫度看著徐榮。
“不過讓其知難而返倒還是可以。”
徐榮這句話終究是讓公孫度一顆懸著的心落地了。
去長安?
公孫度是萬萬不想。
但和段羽直接翻臉,公孫度也不敢,這個方法倒是最好的辦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