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狼在空地上的速度極快,甚至在月下只能看到一道道銀灰色的殘影。
只是片刻的功夫,將近兩百只的巨狼便已經來到了田鄉的周圍。
守夜的犬只猛然狂吠起來,但卻被一只體型如同小牛一樣的巨狼翻越院墻之后一口咬住了喉嚨。
口中的犬吠聲也瞬間變成了咽嗚,只是兩聲過后,四肢抽搐的守夜犬便僵直了身體,巨狼的利齒精準地切斷喉管,隨后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噬著血肉。
田鄉當中,所有的牲畜在一瞬間都開始躁動不安,甚至開始嚎叫。
靠在家中門后的男人驚得立刻站起身來,手臂青筋暴起握緊了手中的柴刀。
屋外,家中養著的兩只羊在發出一陣哀嚎之后便沒有了聲音。
一門之隔,男人甚至能聽到骨髓以及咀嚼骨肉的聲音,那聲音讓男人只覺得脊背發涼。
“他爹......”
屋內的女人被嚇得蜷縮起身體,緊緊的抱著懷中也被同樣嚇醒了的孩子。
男孩縮在母親的懷中剛想開口哭,但是卻被女人一把捂住了嘴,生生的將聲音憋了回去。
“不要出聲,不要出聲。”男人盡量壓抑恐慌的聲音。
鄉里的另外一側,混亂中,一個披著破襖的老農踉蹌沖出,手中火把照亮了他驚恐的面容。
老者同樣手持一把柴刀,雖然面帶驚恐,但屋外養著的唯一的一頭牛是全家最值錢的家產。
那渾濁的雙眼瞪得極大,映著跳躍的火光與用鋒利的犬齒潛入老牛喉嚨的巨狼。
似乎是感覺到了威脅,巨狼放開了被按在身下的老牛,呲牙沖著手持火把的老者。
老者一手捏著柴刀,一邊揮舞著火把:“滾,滾......”
可還不等老者逼近,巨狼下一秒便沖向了老者。
巨狼撞翻老者,火把把滾落草叢,瞬間熄滅。
夜風裹挾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老者驚恐的閉上了眼睛,揮舞著手中還沒有掉落的柴刀就砍向了巨狼。
巨狼張開血盆大口就要撕咬。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咆哮的虎吼聲音在巨狼的身后響起。
小黑一雙琥珀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巨狼。
前一秒還欲要噬人的巨狼下一秒便低下了頭,然后挨著身子來到了那被咬死的老牛身旁將其尸體朝著院外拖出。
“吼!”
“吼!”
“吼!”
小黑一連三聲咆哮,鄉里當中,不管是正在啃食的巨狼,還是正在撕咬獵物的巨狼此時都抬起了頭,朝著小黑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咬著獵物朝著剛才來時的方向狂奔。
剎那間,原本喧鬧的的村莊瞬間恢復了寂靜。
如果不是地面上的血跡,就好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那險些喪命的老者踉蹌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雙渾濁的老眼當中滿是驚慌和恐懼。
而深林深處,身上穿著龍鱗耀金甲的段羽正騎在大黑的身上。
在其周圍,還有將近兩百名戴著面具的士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