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麴義一拍面前的案幾面色激動。
剛剛還為了如何攻打壺關而發愁呢,這一下許攸便帶著十萬大軍前來支援。
這不是雪中送炭是什么。
“許先生,有謝許先生這十萬大軍,何愁不能攻破壺關!”麴義激動的看向了高順。
高順也是點了點頭。
沒錯,多出來十萬兵馬,肯定能攻的下壺關。
“兩位將軍稍安勿躁,許攸今日前來,不光是帶著十萬兵馬來的,同時也是帶著破敵之策來的。”
這下一向沉著冷靜的高順也不淡定了。
這許攸,還真的是......
不光帶著十萬兵馬,甚至還帶著破敵之策。
“許先生請說,我等愿聞其詳。”高順說道。
許攸一邊輕捋胡須一邊說道:“今天我在山中觀察了戰場一整天。”
“從上午高將軍帶著兵馬攻關,到中午的時候城中的張郃帶領騎兵出來沖陣,我一直都在尋找破綻。”
高順還有麴義兩人一邊聽,一邊點頭。
看來這就是許攸為什么在山里待了一整天的原因了。
“日進張郃帶領騎兵開關沖陣,一個是看準了兩位將軍的兵馬不多且周圍沒有伏兵,所以才敢出擊,在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高覽在城頭上迫于高順將軍的攻城壓力,如此以來出關沖陣可以減緩高將軍攻城的壓力。”
麴義還有高順兩人都點了點頭贊同許攸說的。
“但是他們現在不知道,我來了,并且還帶著一支兵馬來的。”
“如果我帶著這十萬兵強行攻關,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樣一來,不光費力,而且還耗耗時間。”
“想必兩位將軍攻打壺關,正是想要快速攻取魏郡鄴城吧。”
許攸分析的頭頭是道,麴義和高順也只有點頭的份。
“所以,許某認為,只有用計,才能快速的攻取壺關。”
“至于這計怎么來,說起來倒也不難。”
“現在壺關當中的張郃高覽,還有田豐審配等人并不知曉我的存在,不知道我已經找到了兩位將軍。”
“這一點,我們在暗,敵人在明。”
“敵明我暗,把這個加以利用,便可以輕松破敵。”
許攸言辭灼灼的說道:“今日高將軍攻城,讓高覽感覺到了壓力,所以才讓張郃出兵減緩壓力。”
“如果在這個時候,麴將軍忽然敗退,那兩位將軍覺得,張郃高覽會不會乘勝追擊?”
會不會乘勝追擊呢?
這事兒不好說。
但大概率應該會吧。
如果不知道周圍還有一支伏兵的情況下,騎兵追擊潰逃的敵軍,怎么算都不怕吃虧。
大不了如果有埋伏就撤兵唄。
但是麴義和高順現在知道,許攸會設下伏兵,所以也不好直接開口說不會。
“兩位將軍,不管他們會不會追擊,但只我的伏兵一出,最起碼可以將張郃全部吃下。”
嗯。
這是肯定的。
只要伏兵一出堵住張郃的歸路,那張郃就別想在回到城里去了。
“只不過這兩日還不行,還需要兩位將軍在等等,等我的兵馬從黑山一點點的轉移過來一些,十萬兵馬的目標太大了,不可能翻越山嶺都過來。”
“所以只能挑選一部分的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