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正在殺的興起的時候,忽然混亂的涼州軍軍陣開始了變化。
堵在面前的涼州軍忽然開始朝著兩側躲避。
手持大盾的士兵提著盾牌在張郃率領的騎兵兩側組成了一道盾墻。
將通向麴義的路徹底讓開。
張郃先是一愣,緊隨其后就看到了迎面沖過來的麴義。
一時之間心中震驚。
涼州軍能變陣這么快,可不是光是訓練有素這幾個字就能做到的。
這事也容不得張郃多想。
他帶騎兵出關沖鋒,就是斬將奪旗來了既然麴義自已送上來了,自然沒有不一戰的道理。
隨后張郃便朝著麴義的方向抬起了手中的長槊一指:“斬殺敵將!”
不遠處,聽到張郃喊聲的麴義冷笑一聲。
隨后身后的八百先登第一排蹲下,第二排半站,第三排直接將手中的強弩搭在了第二排士兵的肩膀上,形成了一個梯形。
就在張郃率領的騎兵沖鋒到還有五十步左右距離的時候一輪強弩騎射。
縱馬在最前方的張郃并沒有躲避,因為此時身著厚甲,根本無懼箭矢。
然而,張郃失算了。
先登士兵瞄準的并非是馬上的騎兵,而是騎兵胯下的戰馬。
一輪三排齊射過后,張郃以及身后騎兵胯下的戰馬一陣悲鳴的摔倒在了地上。
而兩側原本的盾墻當中頓時伸出了一根根大戟。
戟鋒旁邊的月牙小支立馬勾住了從馬上摔下來的騎兵,然后朝后快速拖動。
隨著盾牌的開合,被拖入盾牌后的士兵立馬發出了慘叫聲。
從馬上甩落在地上滾了一圈的張郃立馬大驚失色。
而陣前的麴義則是一陣大笑:“就這點本事嗎,比起那公孫瓚還不如!”
張郃剛要起身,就發現身旁兩側已經伸出了兩根長戟想要勾住他。
反應極快的張郃立馬抽出了腰間的佩劍,然后左右揮劍斬斷了長戟。
“撤。”
眼見著占不到便宜,在這么下去可能要被包圍。
張郃手中的長劍立馬劈開了一旁的盾牌。
跟隨在張郃身后的親兵也立馬上前護住張郃的左右,并且騰出了一匹戰馬給張郃。
眼看著已經跑遠了并且突圍了的張郃,麴義也沒有下令去追。
兩條腿的人怎么跑得過四條腿的戰馬。
不過張郃也沒有占到什么便宜。
出來沖鋒了一圈折損了一百多騎兵。
但也不是一點作用也都沒有。
麴義為了應對張郃,只能放棄指揮攻城士兵。
這就導致了攻城的高順后續增援不及時,而被城頭上的高覽給壓了下來。
正所謂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
被壓下來的高順知道,今天不能再打了。
士氣現在已經不可用,若是關內的漢軍在組織一次更大規模的反攻,恐怕要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