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可惜這一次白馬,好像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一樣。
七千騎兵,竟然被人數不足一半的步卒給擊敗了。
據說擊敗公孫瓚的人叫做麴義。
雖然是有心算無心,但那是騎兵對戰步卒。
對于步卒而言,騎兵就是天生的克星。
就算是騎兵打不過,也能跑得過。
可是公孫瓚一戰就被滅了。
這讓高覽在當初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都覺得不可置信。
但事實就擺在那里。
現在,那個叫做麴義的人來了。
而且還有段羽麾下的大將高順。
兩人此時就在距離三十里之外虎視眈眈。
從昨天開始,高覽就沒有睡好。
每隔兩個時辰,都要親自前來城頭上看一眼城防。
然后仔細的詢問涼州軍的斥候什么時候來過,來了幾波,以及三十里之外的涼州軍大營有沒有動靜。
此時站在城頭上的高覽指節敲擊著冰涼的墻磚,磚縫里滲出的寒氣仿佛來自地府——這里每一塊石頭仿佛已經開始散發著血與鐵的味道。
關墻順著山脊起伏,箭垛后閃著冷光的弩機皆用鐵鏈固定,狂風掠過時紋絲不動。
崖下百丈處,幾具銹蝕的鎧甲掛在突出的巖棱上,鴉群繞著那些破碎的翎羽盤旋,鳴叫聲撞在石壁上碎成回聲。
“高將軍,田別駕請高將軍回去議事。”
身后傳來的通傳聲音打斷了高覽的思緒,再次看了一眼遠處的高覽回身朝著城關下走去。
..............
三十里外。
夕陽西沉,山谷間浮動著淡金色的余暉。
萬人營寨沿著山勢鋪展,軍帳如棋盤般整齊排列,灰褐色的帳頂在暮色中連成一片起伏的波浪。
轅門前兩根三丈高的旗桿上,分別繡著
"高
"和“麴”字的赤色大旗垂落旗角,偶爾被山風掀起一角,露出暗紋的虎頭。
炊煙從各營區筆直升起,在無風的空氣中凝成青灰色的細柱。
伙夫們敲打銅釜的聲響此起彼伏,新磨的粟米香氣混著腌制醬菜的咸鮮味,在營房間蜿蜒流淌。
值哨的士卒扶著長戟立于望樓,甲片映著最后的霞光,將他們的輪廓鍍成暗紅的剪影。
中軍大帳前的空地上,掌旗官正帶著親兵收卷日間操練用的令旗。
牛皮繩勒進捆扎的布帛時發出沉悶的摩擦聲,驚起附近馬廄里幾匹戰馬不安的響鼻。
更遠處,輜重營的牛車吱呀呀碾過夯實的土路,滿載的草料堆得像移動的小山,在暮色中投下搖晃的陰影。
在軍營的正中間大帳內。
高順還有麴義兩人面前此時又換了一個沙盤。
這次沙盤的地形換成了壺關的造型。
斥候一天以來探查的地形,以及壺關周圍的情況,還有壺關此時的城防情況都已經完美的刻畫在了沙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