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割破喉管瞬間,她繡著纏枝紋的衣襟忽被血浸透,像極了暮色里次第綻放的惡之花。
整個平城關,上萬的軍民都在匈奴還有鮮卑的蹂躪之下發出絕望的悲鳴。
步度根騎馬來到了位于城中心的官邸。
看到了站在官邸前的郭圖,隨后翻身下馬。
“部落的勇士們從出征至今,已經過去了很久,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激發出他們的戰意,我想......郭先生您應該不會在意吧。”
翻身從馬上下來的步度根沖著人站在官邸門前的郭圖說道:“畢竟,當初段羽就是用這種方式來對待鮮卑的。”
“彈汗山的那一把大火,燒死了我數萬的子民,而這城中不過才只有一萬人不到而已,連利息都算不上。”
郭圖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我當然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與我無關,只要大單于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還有我們共同的目標就好了。”
“至于死人.......”
“打仗又怎么會不死人?”
“如果能用這樣的代價誅滅段羽,這種付出還是很值得的。”
這一夜,整個平城關都給籠罩在血腥的陰云之下。
封閉的四門將所有平城關內的軍民的生路都堵死了。
只有一些極為幸運的孩子,被父母掩埋在家中地窖才得以幸免。
但也不知,這地窖被封閉的入口,還會不會有開啟的那一日。
..............
長安。
涼王府。
從漢中回來已經有些時日的段羽正坐在涼王府的書房當中。
段羽面前的桌面上堆滿了來自于各地的奏報。
看著眼前的這些奏報,段羽第一次理解為什么皇帝需要宰相,三公,九卿這些大臣了。
有些時候,真的不是皇帝不勤政。
很少有人能做到像是嬴政那般的勤政。
當一個國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從萬里遼闊的各地落在面前,而且還需要一一處理的時候嗎,段羽真的理解為什么好皇帝不好當了。
也理解為什么那么多的皇帝都選擇當昏君。
天下民生,軍國大事,朝政官職,病疫天災,這些事情落到一個郡的時候段羽沒有覺得怎樣。
可是落在一個州,乃至于更大的地盤的時候,就知道處理起來究竟有多困難了。
段羽現在每天基本上就是日出而起,忙碌到深夜才能睡覺。
他去往漢中這一段時間,從涼州發來擠壓需要他決定的著政務都要堆積如山了,還有從西域發來的。
還有就是,如今三面開戰需要他來聚眾調配的。
段羽慶幸,身邊還有諸多能臣輔佐。
否則,這涼王真的誰愿意當誰當。
法正還有郭嘉這兩個新晉的小書童正在書房幫著段羽整理沒有批閱好,還有已經批閱完畢準備送入皇宮的奏章。
荀攸跪坐在距離段羽只有兩步左右的距離,面前還有一個書案。
書案上此時擺放著午飯。
為了能加速處理政務,段羽現在中午基本上都在書房吃飯。
“軍機處傳來消息,劉備還有皇甫嵩兩人通稟十五萬,已經從新安縣的函谷關出發了。”
“孤打算親自領一軍,前去迎敵,公達覺得如何?”
段羽看著荀攸問道。
正當段羽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書房門外,段柳青手持一封軍機處的密信走了進來。
“啟稟涼王殿下,軍機處有赤色秘奏。”段柳青躬身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