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道路還算是寬闊,足可以容納三匹馬并行。
這個寬度,足夠騎兵沖鋒。
千余.......
就算是兩側山谷之間有伏兵,但只要不將路用巨石巨石滾木堵死,步卒怎么可能擋得住騎兵的沖擊。
更何況還是他的白馬義從?
“嚴剛,單經,帶領麾下騎兵向前沖鋒!”
“給本將將前方堵截的;涼州軍沖散!”公孫瓚一聲令下。
“唯!”
“唯!”
跟在公孫瓚身后的嚴剛還有單經兩人策馬手提長槍便開始縱馬提速。
跟在兩人身后的大股騎兵蜂擁的沖向了山谷的另外一端。
馬蹄聲音響起,山谷兩側之間如同雷鳴地震一般。
剛剛從麴義堵截之下朝著這邊奔逃的天井關守軍來不及躲避之下,全都被沖鋒的戰馬撞到,然后踩踏。
眼見著從身邊擦肩而過的騎兵,撲倒在路邊枯草叢中的離悻悻的回想起了伍長臨終之前告訴他的話。
另一邊,麴義率領的八百先登還有五百大戟士已經列隊整齊的堵在了山谷之中。
厚重的盾牌插在地上,組成了一層層的盾墻。
頂著盾墻的士兵身披厚重的盔甲,頭戴鐵盔,只露出了一雙目光堅定的雙眸。
這兩百名盾兵其中有三分之一都是麴氏的子弟。
是麴義的堂兄堂弟族中之人。
除非是全部戰死,否則的話,只要麴義不下令,根本不會后退一步。
剩余的三分之二,也都是涼州軍當中精銳的精銳,都是身強體壯之輩。
如果沒有這種素質,根本不可能敢直面面對騎兵的沖鋒。
這也是麴義的底氣所在。
而除了這兩百盾兵之外,兩百盾兵身后的則是三百強弩手。
三百名強弩手之間,還穿插了三百名的長弓手。
一排強弩手,一排長弓手,來來回回穿插占滿了二十排。
再往后就是五百身披重甲,手持大戟的大戟士。
這五百名大戟士也是麴義精心操練出來的,專門用來克制騎兵的。
轟鳴的馬蹄聲震顫的地面上的砂石都在顫動。
成群結隊的騎兵在山谷的轉角之處露出鋒芒。
“弩!”
馬上的麴義高舉手中的令旗。
站在第一排的強弩手將手中的強弩搭在了盾兵厚實的巨盾之上。
“弓!”
麴義在其抬起令旗。
站在強弩手身后的長弓手彎弓搭箭,箭開滿弦高舉向半空。
“沖!”
身披盔甲的嚴剛還有單經兩人抬起手中的長槍,直指前方的麴義大軍的方向。
騎兵低著頭,平舉著手中的長槍,雙腿急夾馬腹開始了快速的沖刺。
嗡!
強弩的嗡鳴之聲響起。
平射的弩箭和拋射的弓箭幾乎同時發射。
隨著第一排的強弩手還有第二排的弓箭手發射一輪之后,便井然有序的開始后退,隨后第三排強弩手和第四排的弓箭手立刻上前一步無縫銜接的發射了第二波箭雨。
平射的弩箭如同死神的鐮刀一般,將沖鋒在最前面的騎兵如同割麥子一般的射到了一片。
而空中砸落的箭雨則好像是一個個攥緊了的拳頭一般,從空中砸落。
一瞬間,山谷之中人仰馬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