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防追上來干什么。
“將軍,司馬防八成應該是來阻攔將軍帶兵北上的。”嚴剛說道。
公孫瓚緊皺著的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
阻攔他北上?
雖然他此行是在河內郡駐防,但是他的兵馬并不受司馬防的調遣。
司馬防憑什么阻攔他北上建功?
公孫瓚正想著呢,遠處隊伍后面已經追來了一支騎兵隊伍。
是司馬防追過來了。
“公孫校尉。”
“公孫校尉!”
距離的還遠的時候,司馬防便沖著公孫瓚招手。
嚴剛策馬來到公孫瓚的身后。
“公孫校尉。”
來到公孫瓚近前之后,司馬防喘著粗氣勒住了戰馬的韁繩,然后看著公孫瓚以及旁邊正在進兵的大軍問道:“公孫校尉這是......”
公孫瓚當然知道這是司馬防明知故問。
但公孫瓚也懶得扯皮和打官腔,直接開口回道:“北上討賊!”
四個擲地有聲的字從公孫瓚口中說出,在配合其挺胸抬頭的樣子,看著信心十足。
“公孫校尉,朝廷給我們的命令是防守河內軍免遭段羽叛軍的攻陷,如今公孫校尉要北上討賊,那誰來防守河內郡?”司馬防皺著眉頭說道。
“呵呵。”公孫瓚笑了笑說道:“司馬大人這話說的......我既北上討賊,既然是擊敗敵軍。”
“敵軍根本沒有進入河內郡的機會,何來防守河內郡呢?”
看著眼前年輕且氣盛的公孫瓚,司馬防如何能不知道公孫瓚是立功心切?
可是涼州軍并非是尋常叛軍,也不是太平道那種亂民。
涼州軍是出了名的能征善戰。
這些年來在段羽的帶領之下,從無敗績。
司馬防也不知道公孫瓚哪里來的自信,一定能戰敗段羽的這支兵馬。
“公孫校尉,自古以來兵兇戰危,戰場局勢瞬息萬變,誰也不能保證自己常勝不敗,誰也不能預料每一戰是勝是敗。”
司馬防委婉的說道:“公孫將軍在幽州常年征戰,也不是從無敗績吧。”
“眼下局勢緊張,若我等協同守護河內郡,即便涼州大軍來襲,我們也可以步騎配合,我居城內固守城池,公孫校尉居城外擾敵疲敵。”
“如此一來,雖然不保證可以勝利,但是卻不能被輕易攻破。”
聽著司馬防說話的公孫瓚臉上逐漸的露出一抹不耐煩的表情說道:“司馬大人的意思是我此去會戰敗?”
司馬防連忙搖頭說道:“公孫校尉誤會了,我只是以為,遵循朝廷命令,防守河內郡才更加穩妥一點。”
“希望公孫校尉能好好的考慮一下。”
早就已經不耐煩了的公孫瓚大手一揮,先是側頭看了一眼身后的嚴剛說道:“下令全軍繼續前進,不要停頓。”
司馬防眉頭瞬間緊鎖。
“司馬大人,我承認你說的辦法更加穩妥。”
“但我也相信,只有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我有七千騎兵,而段羽的這支兵馬只有一萬五千步卒,若是這樣我還勝不了的話,那我就可以自刎在前軍了。”
“區區萬人步卒,我還不放在眼中。”
“司馬大人如果是擔憂的話,盡可回去下令所有河內郡的城池都關閉。”
“段羽這支兵馬自有我來解決。”
“十日,最多十日,十日之內,我將帶著萬顆人頭回來。”
“司馬大人擔心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司馬大人就好好的回去等著我德勝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