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著五日,不是在等晉陽城內的劉偉主動打開城門。
而是等著張揚。
只要這個并州刺史張揚投降,那接下來整個并州的局勢便一目了然了。
現在看來,他這五日沒有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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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后,河內郡,懷縣。
河內郡,緊鄰洛陽。
只需渡過黃河之后,便可直逼洛陽。
而懷縣乃是河內郡的郡治所在。
也是如今洛陽防守的重中之重。
之前擔任過洛陽令,也是河內郡第一士族的司馬氏宗主司馬防備委任為京兆尹,負責防御小平津和孟津關兩處前沿。
也是洛陽八關的最后一道屏障。
除此之外,朝廷還將從幽州趕來勤王的公孫瓚攜帶的白馬義從以及三千烏桓鐵騎派往了河內郡,一同防守河內。
此時,懷縣內,司馬氏的塢堡當中,京兆尹司馬防穿著一身盔甲坐在書房內,雙手捧著一封書信正在皺著眉頭閱讀。
在其不遠之處,還有一名年約十四五歲的青年。
半晌之后,司馬防將看完的書信放在了面前的桌案上,臉上帶著極為凝重之色。
“父親,怎么了?”
司馬朗面帶疑問的看著坐在主位上的父親問道:“可是前方軍報?”
司馬防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并州此時張揚在晉陽被擒,晉陽城不攻自破。”
“晉陽一破,并州再無可防之地,早晚要落入段羽手中。”
“而如今段羽有一路東部兵馬已經攻下了整個上黨郡,現在就在高都縣,只怕是馬上就要南下攻打河內了。”
“當初段羽發兵之時,我就上書過朝廷,希望朝廷能派兵從上黨郡策應晉陽。”
“可惜卻是石沉大海了,這次晉陽一失,并州再無屏障,怎么抵擋段羽?”
司馬朗側著頭想了想之后說道:“父親,洛陽朝廷可能以為晉陽乃是段羽故鄉,根本無法久守,因此放棄了晉陽。”
司馬防失望的搖頭說道:“這話是不假,可是丟的不只是一個晉陽,而是整個并州。”
“并州一失,河內郡首當其沖。”
“父親,朝廷不是派遣了武猛校尉公孫瓚領兵來支援了嗎,那武猛校尉公孫瓚麾下有近萬的騎兵,守住河內還不難吧,父親怎么不找他來商議一下如何對敵?”
公孫瓚嗎?
司馬防想了想之后覺得說的有些道理。
這個時候是應該找公孫瓚來商議一下了。
畢竟那公孫瓚手中有近萬的騎兵,如果善加利用的話,倒也不是不能一戰。
幽州鐵騎還有烏桓騎兵素有強軍之名。
相信和涼州騎兵能有一戰之力吧。
“來人,持我名帖,去邀請武猛校尉公孫瓚前來。”司馬防沖著書房外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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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先城東十余里之外。
一個巨大的營盤落在此處。
數十里連營當中軍馬狂奔,濺起塵土飛揚。
營門前的戰旗隨風咧咧作響,斗大的公孫二字龍飛鳳舞的刺繪其上。
大營深處,一個占地極廣的軍帳旁豎立著碗口粗細的大黨。
營帳左右甲士持刀守衛。
營帳當中,身著銀甲,身后是一條白色披風的公孫瓚坐在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