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也沒有想到,當年那個小校的獵戶,村中的游繳,如今已經成為了一方霸主,大漢異姓王。
現在劉偉十分慶幸,慶幸在當初段羽還沒有崛起的時候,沒有像是王允一樣為難段羽給段羽找麻煩,而且還結下了一份善緣。
這些年段羽雖然沒有在晉陽,但是每年段羽都會給他一筆錢。
一開始他拿的還是心安理得,可是隨著時間越長,隨著段羽的地位越來越高,他總覺得這錢放在口袋里面燙手。
并且幾次想要想辦法給段羽送回去。
可是段羽并沒有要。
劉偉知道,這份恩情,早晚有需要他回報的那一天。
而現在,這一天已經到了。
其實早在涼州軍前來之前,劉偉就已經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了。
只不過有張揚礙事兒。
不然得話,這晉陽根本不用打。
不過這樣也好。
拿下張揚,打開晉陽城們,這樣才能顯得他的功績。
“來人,倒酒!”
劉偉沖著一旁早已經準備好的侍從說道。
侍從捧著一壇壇的美酒,挨個把士兵面前的酒碗倒滿。
劉偉端起酒碗:“諸君,請酒!”
說完劉偉便一把將碗中的酒水抽干。
數百名的士兵也都舉杯痛飲。
啪!
劉偉將手中的陶碗摔在地上粉碎。
數百名士兵也同樣以摔碗為號。
“出發,擒拿張揚,迎涼王大軍!”劉偉振臂一揮。
.............
刺史府。
張揚愁眉不展的坐在書房當中。
面前桌案上放著的飯菜已經涼了。
旁邊的置物架上還放著兵器和盔甲。
怎么辦?
張揚頭發都拽斷了不知道多少。
朝廷沒有大軍支援晉陽城必破無疑。
晉陽城中軍民抵抗之心本就不強,因為這里原本就是段羽的老家。
就這種士氣,只要涼州軍發動進攻,不出三天晉陽就扛不住了。
還有一個原因。
當初他跟隨丁原鎮守函谷關的時候,丁原戰死,他接管函谷關,被丁原的部將生擒然后獻給了段羽。
當時他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畢竟丁原都死了。
可段羽并沒有殺他,而是將他放了。
這一前一后兩個原因,讓張揚很難辦。
如果現在開城投降,那就是背叛之名背在身上了,以后恐怕會受人詬病。
可如果不投降,晉陽肯定也是保不住,而涼州軍進城之后,他又有了一個負隅頑抗的罪名。
這一次段羽還會饒了他嗎?
難啊。
張揚感覺太難了。
早知道如此,他當初就不應該擔任這個什么并州刺史。
這邊張揚正想著呢,忽然便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眉頭緊皺的張揚抬起頭看向書房大門的方向。
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音響起。
“大人,大人......不好了大人!”
張揚麾下的部將楊丑一把推開了書房的大門。
張揚一愣:“怎么回事兒,外面怎么吵吵鬧鬧的!”
楊丑噗通的一聲跪在地上面色驚慌的回身指著身后說道:“大人,府外.....府外已經被包圍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