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鄭官邸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
但張魯的臉明顯更黑。
蘇固今天的表現讓張魯很是不滿意。
甚至是覺得有些被冷待了。
他從蜀郡而來,一路走了大半個月翻山越嶺,路上險些沒死了。
結果今天在南鄭城外迎接他來的就只有十幾個人。
官員沒有到齊就算了,就連城中的大族都沒有前來。
這分明是蘇固沒把他當回事兒。
還有就是晚上那一桌的粗茶淡飯。
跟在張魯身旁的張修明顯看出了張魯此時的心情。
于是弓腰諂媚的說道:“大人,這蘇固明顯是沒有將大人放在眼中啊。”
“哼。”
張魯冷哼了一聲說道:“且讓他清高幾日就是了,等明日本官收攏了兵權,看到時候本官在怎么收拾他。”
今晚唯一讓張魯感到欣慰的是蘇固沒有任何反抗就將兵權交了出來。
這也是讓他沒有當場就翻臉的原因。
“大人......”
張修在一旁壓低了聲音說道:“只怕是蘇固嘴上說答應了,但是背后給大人使壞啊。”
嗯?
張魯的眉頭一皺看向身旁的張修:“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還敢......”
張修眼珠子一轉說到:“大人不可不防啊,這蘇固今日這般對待大人,就說明他根本沒有將大人放在眼中,雖然是答應了大人,可是屬下擔心,蘇固從中作梗啊。”
從中作梗?
張魯搓了搓下巴。
蘇固今天的表現雖然有些失禮,但在說叫兵權的時候并沒有抗拒,而是表現的很痛快。
應該不至于從中作梗吧。
“大人,不可不防啊,州牧大人可是對大人寄予厚望啊。”
張修的話音又在張魯的耳旁響起:“上次法衍的那封信被州牧大人截獲,難保法衍會不會再給蘇固寫信萬一.......”
張魯的腳步停下,看了一眼身旁的張修。
有些道理。
“那你說,應該怎么辦?”張魯沖著張修問道:“萬一蘇固他要是從中作梗怎么辦?”
張修瞇了瞇眼睛,然后做了一個抹脖的手勢說道:“大人,屬下以為,當應先下手為強!”
“明日蘇固不是讓領兵之將去往大人那里嗎。”
“大人何不借此機會設下宴席,擺下一桌鴻門宴,將蘇固還有忠于蘇固的那些官員一網打盡。”
“反正州牧給大人的命令是取而代之,只要大人能完成任務,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州牧都已經暗允了。”
“只要拿下蘇固還有他的那些手下,大人有州牧的命令,坐穩漢中還不是手到擒來?”
張魯一邊搓著下巴,一邊思考。
這倒也不失是一個好辦法。
最起碼這樣一來,就能一勞永逸了。
也不用擔心蘇固是不是還會被段羽那邊拉攏,也不用擔心蘇固在掀起什么風浪來,直接將風險降到了最低。
“好。”
思考了一下之后,張魯便點了點頭說道:“就按照你說的辦,明日借著將領前來的時候,邀請蘇固還有蘇固的手下一同而來,然后在府中設下鴻門宴,直接將蘇固拿下。”
打定了主意之后,張魯便和張修一同離開了官邸朝著早已經安置好了的住處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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