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末河間區域被匈奴占領,當時秦朝遷徙到此地的百姓除了被殺害之外,便都返回了中原,河間區域長期被匈奴占據。
西漢時,大漢強勢崛起,漢武帝派衛青出云中擊敗匈奴的樓煩、白羊二王,占領河間。
大臣主父偃上疏建議在河套筑城以屯田、養馬,作為防御和進攻匈奴的基地。
至此大漢便在此地放牧戰馬,由此而形成了大漢牧場,也是奠定了后來大漢和草原爭霸所用騎兵的戰馬主要來源。
河間以北便是陰山山脈,至此河間也成為了抵御匈奴南下的第一屏障。
并州狼騎號稱天下精銳,也正是因為有河間區域馬場的支撐。
俗語說:“黃河百害,唯富一套”,“天下黃河富河套,富了前套富后套”。
這里的河套,便是形容河間。
眼看著步度根已經動搖,郭圖立刻乘勝追擊道:“單于請放心,南匈奴固然有在段羽的幫助下很強大,但在郭某看來,并非是鐵板一塊。”
“郭某自然有辦法相助單于擊敗匈奴。”
“郭某會一直留在單于身邊,幫助單于擊敗匈奴。”郭圖信心滿滿的說道。
深思熟慮了一番之后的步度根抬頭看向郭圖。
“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但我還有一個條件,擊敗匈奴的所有戰利品都將屬于鮮卑。”
“當然可以!”郭圖毫不猶豫的笑著答應了一聲,隨后說道:“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單于就會為今天的決定而感到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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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冬的狼山余脈仍披著斑駁雪甲,昆都侖河卻已撕開冰封,裹挾著黃沙與碎冰奔騰向東。
河岸兩側的芨芨草從凍土中掙出寸許青芽,成群的沙雞掠過天際,翅尖掃過戍卒皮帽上凝霜的牦牛纓,驚起一串青銅刁斗的顫音。
南風卷著毛烏素沙地的細塵,將城頭赤色牙旗撲打得獵獵作響。
受降城。
這座夯土版筑的邊城踞于石門水西岸,城墻高逾三丈,馬面凸出如巨獸獠牙,其上箭孔密如蜂巢。
西南角樓內暗藏陶制聽甕,可辨三十里外馬蹄踏碎冰凌的微震。
元狩二年,驃騎將軍霍去病北擊匈奴,河西渾邪王率四萬眾歸降。
武帝令公孫敖筑此城,取“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之意。
但曾經象征著大漢武力盛極一時的受降城如今早已經破敗不堪。
如果不是段羽資助南匈奴,并且以受降城為根據,此城早已經荒涼廢棄。
從受降城一路南下,越過陰山翻過長城便是并州。
此時,數萬匈奴兵馬正集結在受降城。
自從四年前段羽來過南匈奴以此,至此之后,段羽便一直都和南匈奴保持著友好的關系。
去年在征戰西域之時。
南匈奴還出兵鉗制北匈奴。
這四年之間,段羽給南匈奴送去了大量的兵器盔甲,以及食鹽來資助南匈奴攻打北匈奴。
同時也避免了南匈奴南下掠奪并州邊境。
雖然并州不在段羽的手中,但段羽始終以為只要是漢民,就應該受到他的保護,不被異族所殘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