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風法氏,乃是扶風第一士族。
法真的大名就連劉焉也聽聞過。
廳內站著的賈龍還有董扶等人也都知道法真的大名。
“扶風法氏法衍給蘇固寫信,信上的內容是希望蘇固能投降段羽,進獻漢中郡......”
嘶!
劉焉的話音一落,廳內的幾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蘇固本就是扶風人,和法衍是同鄉,又是舊友,雖然這封信被人截獲了,但是本官擔心,保不齊法衍還會派人送信,屆時.......漢中危矣。”劉焉語氣陰沉。
賈龍雖為涼州從事,但并不知曉法衍和蘇固之間的關系,所以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董扶。
相較于賈龍,董扶明顯更了解兩人。
于是主動上前一步說道:“主公,蘇固此人為漢中郡太守多年,且此人品行端正,性烈。”
“屬下以為,蘇固雖然和法衍關系莫逆,但其并不見得會投靠段羽。”
劉焉聽著董扶寬慰的話,心中的疑慮還是未曾消減半分。
“董大人,此言差矣......”趙韙搖頭說道:“蘇固品行固然可查,但漢中郡乃是重中之重,不得半點有失。”
“若守益州,則必守漢中,若出益州,則必有漢中。”
“漢中之地糧產豐盛,若失去漢中,益州之糧要斷絕一半,就算未來還能守得住益州,沒有漢中之糧草,益州也永遠無法走出。”
“所以......”
趙韙轉向劉焉說道:“主公,以臣所見,此事必定要慎之又慎。”
坐在主位上的劉言聽從了董扶還有趙韙兩人的話之后深吸了一口氣。
“不錯,本官也認為,漢中之地,乃是益州重中之重,不容半點有失。”劉焉說道。
那么好,既然要認真處理,那么問題來了。
“主公。”董扶皺緊眉頭說道:“主公若是這個時候下令撤裁蘇固,萬一那法衍手中的書信已經送到了蘇固的手中,那可如何是好?”
“蘇固若是原本沒有反叛之意,但卻因為主公指令而心生怨恨,那豈不是正成全了段羽?”
劉焉頓感為難。
董扶說的不無道理。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了。
“若本官遣一人,先試探一下蘇固的態度,在當即快速將蘇固拿下?”
“茂安又覺得如何?”
年過五旬的董扶捋了捋下顎已經有些泛白的胡須,臉上的皺紋擠在了一起。
“也唯有此法才能穩妥一些了。”董扶深吸了一口氣道:“主公準備遣何人去往漢中郡?”
劉焉想了想。
既然是這種事情,自然是要派遣一個有絕對信任之人才行。
左思右想之后,劉焉腦海當中浮現出了一個人。
...............
督義司馬府。
張魯正坐在廳內喝酒。
幾名身材婀娜的舞姬正隨著樂聲翩翩起舞。
但盡管舞姬已經足夠賣力的揮汗如雨,可舉杯喝酒的張魯依舊提不起任何興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