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段羽為敵呢,還是......避而不戰呢?”
果然。
袁紹在心中道了一聲果然。
他就知道袁基會這么問。
“兄長......這個問題.......”
如果是前兩日的話,袁紹或許會猶豫這個問題怎么回答。
但是現在袁紹已經想好了。
因為他已經要走了,就根本不存在和段羽在站到對面的可能性。
袁紹剛要開口,酒肆的二樓樓梯口的位置就走上來了一名伙計。
伙計手里端著托盤,托盤上放著酒壺還有菜肴。
看到來人之后,袁紹閉上了嘴。
那伙計端著托盤低著頭,緩步的來到兩人的面前,然后將菜肴還有酒壺一一的放在了兩人的案幾上。
袁基拿起酒壺,看了一眼一旁的伙計,隨后在袁紹的酒樽當中倒上了一杯。
然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來本初,先飲一杯。”袁基端起酒杯。
“兩位客官請慢用。”
伙計低著頭說了一聲之后轉身告退。
袁紹也舉起了酒杯,然后一飲而盡。
看著袁紹仰頭喉結滾動,袁基雙眼微微一瞇,隨后抬起黑色的長袖遮擋,然后舉杯仰頭。
美酒仿佛是打開了袁紹的話頭。
看了一眼褪下的伙計,袁紹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兄長,實不相瞞......其實......我已經辭官了。”
嗯?
袁基的眼睛猛然瞪大,臉上寫滿了震驚:“本初你......”
袁紹點了點頭,仿佛是要將胸中的苦水一股腦的吐出去,拿起酒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抽干后說道:
“兄長,經此一事,我強行和冀州士族征糧,已經將冀州士族都得罪的差不多了,那田元浩,還有沮授等人這幾日都已經閉門不出,說是病了.......但其實他們在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嗎?”
“想必兄長也應當清楚,我就算是不遞交辭呈,這冀州刺史,也做不了多日了,所以我索性辭官罷了。”
袁基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袁紹手里握著的酒壺。
看著袁紹拿起酒壺,再次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猛然抬起手臂。
袁基伸手去擋。
但是卻被袁紹伸手按下說道:“兄長,有些話,今日不說,以后可能說的機會也不多了。”
“我已經遞交了辭呈,并且和朝廷,還有叔父舉薦你當冀州刺史,而我......準備去往長安。”
“你要去段羽那?”袁基驚聲看著袁紹。
袁紹點了點頭:“不瞞大兄,是的。”
看到袁紹點頭,袁基緩緩的收回了壓著袁紹的那只手臂。
袁紹抬起手臂,再次一飲而盡。
正當袁紹剛剛放下手里的酒杯的時候,忽然那名剛剛退去的酒肆伙計朝著一柄短刀便從酒肆的樓梯上沖了出來,眼神猙獰的看著袁紹。
“袁本初,你殺我全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拿命來!”
伙計抬起頭來,不是別人,赫然就是甄建之子甄繼。
聽著忽然傳來的大吼,袁紹也是一愣,扭頭看向面目猙獰的甄繼眼神當中還帶著茫然。
“你是何人!”
袁紹一聲厲喝,站起身來便按住了腰間的佩劍。
“袁本初,你殺我全家,這么快你就忘了嗎。”甄繼瘋狂的大吼著喊道:“我乃甄建之子甄繼,今日就是來找你討命的!”
“拿命來!”
一聲大吼之后,甄繼便手持短刀沖向了袁紹。
袁紹一步上前,然后刷的一聲拔出了腰間的佩劍:“真當我寶劍不鋒利嗎,大兄小心,站于我身后!”
拔出腰間佩劍的袁紹擋在袁基的面前劍指沖過來的甄繼。
而站在酒肆樓下,守在袁紹馬車旁邊的侍衛此時也聽到了樓上的呼喊聲,一邊怒吼著一邊朝著酒肆當中沖了進來。
世家大族之子,不光要精通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同樣也要精通騎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