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征發這百萬糧草干什么,很顯然。
當然是作為御敵段羽所用的糧草。
送了這百萬糧草,可就相當于資敵一樣。
雖然袁紹自認為是漢臣,但.....段羽也是他摯友。
難。
左也是為難。
右葉是為難。
“哎......難道就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袁紹抬起頭來看向許攸。
“好像還真沒有......”許攸搖頭也表示無奈。
...........
鄴城城東,一輛黑色的馬車正緩緩的從鄴縣的東市駛出。
馬車旁邊跟隨著四名身著黑色長袍,腰間佩刀的侍衛。
戰馬也是通體一色漆黑,一看便知道是一匹千里良駒。
馬車行駛的很慢,像是漫無目的的閑逛,從東市轉出來之后,便朝著通往城東的住宅區而去。
正當馬車行駛的時候,迎面也來了一輛華貴的馬車。
兩車交錯之際,乘坐在和黑色馬車迎面走過來的車廂內的郭圖掀開了馬車吊簾的一角略微打量了一眼,隨后便輕咦了一聲叫停了馬車。
“袁公子。”
郭圖將馬車的吊簾完全掀開呼喚了一聲。
聽到郭圖的聲音,馬車內傳來袁基叫停馬車的聲音,隨后黑色的馬車停下。
身著白色長袍,頭戴玉冠的袁基也掀開了馬車的吊簾看到了郭圖。
“是郭先生啊。”袁基謙和的一笑招呼。
郭圖連忙搖頭道:“不敢,不敢,怎敢當袁公子稱呼先生,袁公子這是......”
“哦。”袁基笑著說道:“閑來無事,在城中逛逛,郭先生這是要回府?”
說著袁基還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巨大的府邸看了一眼。
那里是袁紹的刺史府。
“郭先生這是剛從本初那里出來?”
聽著袁基問話的郭圖點了點頭。
“正是。”郭圖拱手說道:“既然袁公子閑來無事,不如到郭某府邸小坐。”
“早就聽聞袁公子前來冀州,但一直未曾相見,今日湊小也閑來無事,不如在下叫上三百五好友相聚一番?”
馬車上的袁基略微猶豫了一下,然后笑著點頭答應了下來。
“好。”袁基笑著回道:“既然郭先生有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不多時,袁基便去往了郭圖的府邸。
袁基從洛陽來魏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郭圖等人自然也是得知了這個消息。
不過袁基在來到鄴縣之后幾乎每天都是深居簡出,即便郭圖幾次派人送去名刺拜訪,都被當了回來。
誰也不知道這個袁氏未來的宗主來鄴縣究竟是來干什么來的,為什么這么長時間卻也不露一面。
“袁公子請上座。”
郭圖彬彬有禮的沖著袁基行禮。
雖然此時的袁基并沒有官位在身,但作為汝南袁氏未來的宗主,袁氏下一代的繼承人,袁基的分量始終擺在這里呢。
袁基推辭了一下,但在郭圖的堅持之下,袁基還是坐上了上座。
郭圖,荀諶還有辛毗和辛評兄弟幾人紛紛落在下座兩側。
宴席開場之前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不過主題都是圍繞著太傅袁隗的身體等事情,沒有什么正題。
但聊著聊著,郭圖便有意的把話題牽引到了今天傳來的圣旨上。
“諸位,你們說我說的對不對,那田豐無非是擔心方伯將征收稅賦落在他們等人的身上,這才百般推辭,這分明就是將方伯置于不義之地。”
郭圖表情憤慨的說道:“方伯若是和冀州百姓征收稅賦,必然失信于民,可若是不征收,那就是違抗圣旨,最好的辦法就是這百萬石的糧草又冀州士族承擔,這樣一來方伯方可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