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壓眼下拿下了河東郡還有弘農郡,洛陽就在眼前。
但要攻破洛陽八關顯然沒有那么容易。
河東郡緊鄰并州。
并州來年是必須要拿到手的,不然河東郡時時刻刻都在受到側翼的威脅。
還有就是漢中。
漢中一個是通往巴蜀的必經之路,還有一個也是出巴蜀的必經之路。
必須要攻打,也要防守。
所以來年很有可能要面臨分兵三路。
一個是鎮守漢中,一個要攻打洛陽八關,還有一個就是并州。
這種情況之下,他自然是不能久居長安。
在段羽說完之后,何靈思的眼神略帶幽怨。
通往椒房殿的御道上除了宮女還有太監之外,還有身著著紅色皮甲的鳶衛營。
而身為鳶衛營統領的王異也同樣身著紅色的皮甲,身后披著一條略顯古舊的披風站在椒房殿的殿門前。
當看到何靈思還有段羽之后,王異立馬低下頭躬身施禮。
“起來吧。”段羽看著王異問道:“怎么樣,在長安還習慣嗎。”
低著頭的王異眼神略帶復雜:“回稟君侯,一切都好。”
站在一旁的何靈思笑了笑看著段羽和王異。
這一刻身為女人的知覺在何靈思的身上無限放大。
朝著椒房殿而入的路上,何靈思笑著說道:“這個叫做王異的統領.......怕也是你的傾慕者吧,我可聽說了,你把人家的未婚夫給殺了,然后還收留了人家。”
“人家現在這個樣子,你若是不收了了人家的話,人家恐怕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段羽沒有理會何靈思的耳旁風,自顧自的來到小兒子的搖床跟前。
在椒房殿逗留了一會之后,段羽便收到了李儒傳來的消息,然后返回了長安城內的冀侯府。
而就在段羽前腳剛剛離開沒有多久之后。
后腳何靈曼便風風火火的提著黑色裙擺小跑進了椒房殿。
“姐姐......”
進來之后的何靈曼氣喘吁吁的看著何靈思。
“妹妹何故如此驚慌?”
正懷抱著小段天的何靈思問道。
“姐姐,你還不知道嗎,我剛剛聽說,說是那個妖后從洛陽派人前來長安,說是要給段羽封侯了。”
“什么?”
聽聞此話的何靈思驚得從軟榻上起身看著何靈曼皺著黛眉問道:“妹妹說的可是當真?”
何靈曼連忙點頭道:“千真萬確,據說來的人是崔烈。”
“姐姐,那妖后是準備拉攏段羽,姐姐不可不在意啊。”
何靈曼上前闡述利弊道:“那妖后一定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拉攏段羽,如果段羽要是接受那妖后的封侯,姐姐應當如何自處?”
何靈思美眸當中立馬閃過一抹慌亂之色。
難怪剛剛段羽在收到消息之后立馬就出宮走了。
難道剛剛段羽也是得知了這個消息嗎?
“段羽.....應當不會吧。”
何靈思喃喃自語。
.............
新豐縣,戲亭附近,此時一隊車馬正沿著官道朝著長安的方向進發。
隊伍由數十名騎兵和上百人組成。
其中還有十幾輛馬車。
為首的是一輛碩大的黑色馬車。
馬車的車廂內,穿著一身黑色官袍的崔烈坐在車廂當中,透過車窗看著車外。
坐在車內的崔烈臉上表情好像是死了親人一般的難看。
“到哪了?”
透過車窗的崔烈看向車外隨行的副使問道。
“啟稟司徒大人,前面就是鴻門亭了,估計傍晚我們就可以抵達鴻門亭。”副使說道。
聽到鴻門亭三個字的時候,崔烈的眉心不由自主的一跳。
心中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鴻門亭啊。
似乎不是個什么好寓意的地方。
此地便是當年鴻門宴發生之地。
“傳令下去,讓隊伍加快速度,盡快抵達長安。”崔烈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