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早晚都有機會的。
無論是他還是袁紹,現在距離劉備所在的徐州都太遠。
況且現在的劉備,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劉備了。
劉備在接引了百萬青州黃巾之后做的事情很絕。
利用曹仁等人報仇之心,還有一條難以跨越的武水屠盡了百萬青州黃巾的老弱婦孺,留下的都是青壯勞力。
靠著這一支力量,現在的劉備今非昔比。
已經比徐州陶謙的力量還要強。
“本初有這份心,就足夠了。”段羽深感欣慰的說道:“孟德能有本初這樣的朋友,九泉之下也能欣慰的笑了,仇肯定是要報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只不過不是現在。”
“本初和我相距甚遠,今日這一別之后,不知道又要何年何月才能相見。”
段羽再次端起了茶杯沖著袁紹道:“本初要保重,期待我們下次再見。”
“子翼......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一樣,總感覺有些奇怪。”袁紹看著段羽問道。
段羽笑了。
這家伙的感覺還很準。
只是他要做的事情現在不能說罷了。
“本初,我現在要做的事情不能說,如果說了,就等于害你。
你現在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希望你能一直好。”
段羽伸手在袁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
對于朋友。
真正的朋友而言,有些話無需多言。
說完這句話之后,段羽緩緩站起身來,然后和袁紹兩人一同走出了船艙站在甲板上。
遠處的漳水清濁分明,各占一邊,同流而下。
段羽看著遠處的漳水說道:“本初,這漳水一側清澈,一側渾濁,看似同流而下,實則涇渭分明,像不像如今這天下的世道,黔首,士族都生活在當今世道,但中間卻仿佛間隔著一道巨大的鴻溝。
百姓如同路邊野草,生老病死無人問津,士族如豺狼猛獸,啃食著黔首的骨血以壯大自身。
我們一路見過被羌族殘害的涼州百姓,見過太平道叛亂之下蒼生萬民的苦難。
本初為冀州刺史,請命朝廷給冀州百姓免稅三年,才得以百姓擁戴,本初,我希望你能堅守這份初心。
你見過百姓的苦,而非是那種高高坐在云端之上的世家公子。
或許有一天,我們可以一起改變這個渾濁的世道,讓天下變得清澈。”
袁紹似懂非懂的聽著段羽所說的這段話。
馬車上的何靈思還有何靈曼已經在段羽和袁紹在船艙當中長談的時候登上了其余的渡船。
而段羽說完最后一段話之后,袁紹也已經下船。
渡船離開渡口,朝著漳水以北駛去。
段羽也完成了這次北上的最后兩個重要事件。
擁立劉辯為天子,必要有何靈思這個太后。
此行段羽來冀州,一個是為了接上何靈思去往長安,一個是見一見袁紹。
今天他這一番舉動袁紹可能不太理解,但用不了多久。
當他在長安舉事之后,這天下都將為之震撼。
渡口上,袁紹揮舞著手臂告別段羽。
“顏良,剛剛那馬車.....”
“那馬車上面什么人都沒有是吧。”袁紹一邊揮手告別段羽一邊說道。
顏良想說有,因為顏良的確看到有兩個女人從馬車上下去。
但卻很聰明的搖了搖頭:“回稟主公,確實什么人都沒有,只是一輛空車。”
袁紹笑著點了點頭:“子翼......你這家伙來看我一次,還不忘給我留點難題。”
“顏良文丑,即刻率兵回城捉拿甄氏一脈。”袁紹緩緩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