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城乃是魏郡的郡治,同時也是州治所在。
而也是整個冀州人口最多的大郡,光是魏郡一地的人口就多達七十萬左右。
比整個涼州,整個并州的人口還多。
再加上黃巾之亂并未波及到魏郡,而周遭的幾個郡都被黃巾賊兵禍害的不輕,大量的流民擁入魏郡使得魏郡的人口就更多。
涼州商行經過兩年的發展早已經將重心轉移到了魏郡。
而賈東也理所當然的在常住的鄴縣安了家。
乘坐馬車回到府邸之后,賈東便讓人關閉了府宅的前后大門。
隨后一路小跑的來到了正廳當中。
府邸的正廳當中站著一名身著黑袍的青年。
青年面色白凈,雙眸內滿是冷峻之色,一對劍眉更添三分冰冷的氣息。
“嘿,你......”賈東開口就要稱呼你小子。
不過話說到一半看著柳白屠冰冷的面色又訕訕的咽了回去。
“你咋來了?”賈東看著柳白屠問道。
站在廳內的不是別人,正是柳白屠。
“奉君侯命,迎何氏姐妹。”柳白屠簡練的說道。
聽到說是奉君侯命令的時候,賈東頓時激動地看著柳白屠試探的問道:“君侯來啦?”
柳白屠緩緩的點了點頭:“君侯還沒到,但是快了,我來就是提前來接兩人離開鄴城。”
賈東激動的搓了搓手說道:“好久都沒有見到君侯了。”
“你先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見她們.....”
說著賈東就引著柳白屠朝著府邸的后宅走去。
“涼州最近怎么樣,我已經一年多沒有回去了,去年的時候去了一趟河東郡,見到了鐵石頭還有王虎奴,這倆家伙......”
“虎奴死了。”
靜。
空氣忽然寧靜了下來。
邁步的賈東腳步停頓,然后機械性的轉過頭來看向了柳白屠。
臉上的表情仿佛是凝固了一般。
“你......”
柳白屠那冷峻的雙眸當中閃過一抹哀傷。
賈東本想是說你在說笑吧,但是看著柳白屠的表情,知道這不是說笑。
而且柳白屠從來不會開玩笑。
更何況是拿自己兄弟的命來開玩笑。
“很多事情,現在來不及和你說,不過這次你也要一同撤離,包括涼州商行也要就地隱匿起來。”
柳白屠面色凝重的說道:“等你見了君侯之后,君侯自會向你說明。”
賈東的面色震驚。
雖然柳白屠沒有透露具體的原因,但是不難猜測,肯定是有什么驚天的變故了。
不然不可能將整個涼州商行在冀州撤裁。
柳白屠已經說了,賈東就沒有追問,而是一路帶著柳白屠穿過后宅之后來到了一處府邸僻靜的別院。
別院的大門關著,院墻的周圍還有數名身著黑色長袍的侍衛。
當賈東敲響院門推開的時候,從里面打開院門的紅蟬看到了賈東和柳白屠。
當紅蟬見到柳白屠之后,立馬后退了兩步,然后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禮:“紅蟬見過老師。”
柳白屠微微點頭,然后將目光看向院內。
安靜整潔的院內,何靈思懷抱著一個襁褓當中的嬰兒正坐在一棵樹下乘涼。
而何靈曼就坐在何靈思的對面,姐妹兩人聽到開門的聲音之后也都看向了柳白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