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黑猛然一個躍起,將一名騎兵連人帶馬都撲倒按在地上撕咬。
“啊!”
“啊!”
“啊!”
騎兵驚恐的吼叫,戰馬不停的嘶鳴。
郭太麾下還沒有沖上來的騎兵胯下的戰馬全部受驚停下沖鋒的腳步四散奔跑。
就連郭太胯下的戰馬也被虎吼的聲音驚嚇,然后一個高高抬起前蹄一聲嘶鳴。
馬上猝不及防的郭太直接被掀翻下馬,摔了一個七葷八素。
還不等郭太聰地上站起來的時候,只感覺到一個巨大陰影已經將其遮蔽。
陣陣從肺腔當中涌出的低沉咆哮聲,還有那近在咫尺的腥臭的氣息使得郭太預感到了什么。
抬起頭來的郭太只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黑色身影,正呲著牙。
虎口當中還有不斷流淌出的鮮血和口水混雜的紅色液體滴落在郭太的頭盔上。
“吼!”
一聲虎吼過后,大黑張開了巨口,一口咬在了郭太的腦袋上。
頭盔連帶著郭太的腦袋都嘎嘣一聲脆響。
大黑左右擺頭將郭太的身體掄的飛起。
奔逃的黃巾軍回頭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早就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
段羽根本沒有停留,而是繼續朝著前方破陣,幾乎沒有受到什么像樣的攔截。
這就是正規軍和雜牌軍的區別了。
黃巾軍雖然人數眾多,但甚至不如西域那些小國的軍隊。
沒有盔甲,沒有統一的指揮。
就是一群湊在一起的農民。
騎兵之所以恐怖,就是因為在沖鋒起來之后的氣勢。
尋常人根本沒有勇氣站在沖鋒起來的騎兵面前。
只有那些真正經過大戰,見過騎兵沖鋒的老兵,并且在有護具盾牌槍陣的時候,才有勇氣面對騎兵。
正規軍在面對騎兵沖鋒的時候,都會有大盾在前。
大盾下方頭倒三角的尖刺嵌入地面,身后有過丈的長槍在前阻攔騎兵沖鋒。
像是這種用肉體結成的隊伍,在騎兵沖鋒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特別是重甲騎兵。
只要被撞上,幾乎就只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
汾水的西岸。
楊奉還有伍習兩人都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包括兩人麾下的士兵,此時都感覺到無比的慶幸。
慶興在東岸阻攔段羽的不是他們。
戰斗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很快。
當段羽率領麾下數百名重甲騎兵沖破大陣揚長而去的時候,身后只留下了一道充滿血痕的真空地帶。
段羽則是頭也沒回的帶著麾下騎兵繼續一路北上。
..............
時間過得很快。
初升的日頭高高懸掛在頭頂。
楊奉正帶著伍習兩人清掃戰場收攏潰軍。
這一戰過后......
不,不應該說這一戰。
應該說這一次被教訓之后,其實真正損傷的沒有多少人。
大多數都是潰散了。
但是郭太,李樂,胡才等人都死了。
楊奉也毫無意外的一下成為了這支軍隊的最高將領,也是唯一的將領。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楊奉正指揮著士兵打掃戰場的時候,從汾水以南的方向再次來了一支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