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開始低聲在袁基的耳旁低語。
當一番話說完之后,袁基臉上的表情突然大變。
“消息可靠?”袁基皺著眉頭壓低了聲音問道。
家將點了點頭道:“消息可靠,目前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人正率領兵馬追擊段羽,估計現在已經到了聞喜縣的方向了,公路公子現在生死不明。”
袁基微微點頭,然后將目光落在了郭太幾人的身上。
此時郭太幾人還陶醉在舞姬的溫柔鄉當中,絲毫沒有注意到袁基的異樣。
看了一眼郭太幾人,袁基猛然站起身來。
“什么,你說什么!”
袁基這忽然的一聲大喊將一旁的袁氏家將都嚇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向了袁基。
而廳內的樂師也立馬停下了演奏。
舞姬包括郭太等人都轉頭看向了袁基。
“小袁大人,這是......這是怎么了?”郭太一臉茫然的看向袁基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嗎?”
袁基臉上流露出悲憤的表情,但卻又有些難以啟齒的揮了揮手說道:“郭將軍,你們繼續,確實有些事情,不過.....不過沒事兒。”
“叨擾了郭將軍的雅興,你們繼續,我先去一趟。”
說著袁基就要往外走。
然而郭太卻一步攔在了袁基的面前。
“小袁大人這話是怎么的!”郭太攔在袁基的面前說道:“小袁大人若是有能用得著我等的,就直說便是,若是小袁大人不說,那就是瞧不起我等!”
郭太砰砰的拍著胸脯說道:“要說別的本事我們沒有,但是要說是打打殺殺的還是不在話下。”
袁基看著擋在面前的郭太。
又看了看郭太身后的眾人。
“沒錯,小袁大人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便是,只要能用得著我們的,絕無二話!”
李樂還有胡才兩人也都跟著附和。
唯有楊奉站在一旁,表情若有所思,沒有吭聲。
“哎......”
袁基嘆了一口氣有些為難的說道:“其實這......這事兒怎么說呢。”
“前些時日,族弟虎賁中郎將袁術奉命追擊何氏,但后來陰差陽錯到了安邑縣。
后來在安邑縣因為一些小事,和涼州牧段羽的屬下發生了沖突,那段羽的屬下性情剛烈,原本族弟袁術沒想怎樣,可是那段羽的屬下竟然自盡了,于是段羽便將此事怪罪到了族弟袁術的身上。”
“這不。”袁基看向身后的袁家的家將說道:“剛剛家將傳來消息,說段羽引兵去了安邑,并且殺了上千人,然后還要將我族弟袁術處死。”
“族弟雖然有錯,但是罪不至死,而且段羽此次引兵攻打安邑卻有些不妥,皇甫嵩還有朱儁兩位將軍現在正在引兵追擊段羽,好像已經朝著聞喜縣的方向而來了。”
段羽!
當這兩個字從袁基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郭太還有廳內的幾人都立馬精神了起來。
段羽這兩個字如今可是如雷貫耳,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郭太身為河東郡人,緊鄰著太原郡,更是早就聽說過這個名字。
“那段羽怎么行事如此霸道?”郭太看著袁基說道:“虎賁中郎將也沒有殺他的手下,他怎么就敢如此殺害朝廷命官?”
“難道段羽就不怕朝廷怪罪?”
袁基無奈的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搖頭說道:“天子初等大寶尚且年幼,太皇太后為了穩定朝局,只能依順段羽,以免涼州叛亂。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朝廷明知段羽狂傲,但卻也是只能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