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還是不攻!
朝廷現在沒有命令送來。
他們昨晚派人送去洛陽的書信還有幾日才能回來。
可是現在的情況是,如果他們不馬上攻城,恐怕袁術真的就要在他們的面前被折磨致死。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袁隗......會不會在過后找他們的麻煩。
將袁術的死記在他們兩人的頭上。
“義真兄。”
朱儁一手按著刀柄低聲說道:“袁術要是死了,我們難辭其咎,太傅那里我們也無法交代,段羽就在眼前......”
朱儁抬起頭看向段羽的方向說道:“他擅自兵出涼州,已經是有造反嫌疑,朝廷忌憚段羽,所以才不想大動干戈。
但是......如果我們真的能擒住段羽,我想太皇太后還有太傅都是樂意看到的,畢竟段羽對于朝廷來說,也是個大麻煩。”
皇甫嵩雙手攥緊著戰馬的韁繩,大腦正在飛速旋轉。
朱儁說的沒錯。
段羽是個大麻煩。
太皇太后之所以安撫段羽,是想要讓新帝先坐穩皇位,不想和段羽大動干戈,不想讓涼州出現變故。
朝廷如今羸弱,如果涼州叛亂,那恐怕將是一場永無休止的大戰。
但是如果他們兩人能用最小的代價來解決段羽,或許......太皇太后也是樂的見到的。
要么現在按兵不動,等待洛陽的命令,但前提下是眼睜睜的看著袁術被折磨致死。
要么就是現在攻城,袁術當然也會死,但是如果他們拿下了段羽,那就是大功一件。
就算是袁術死了,自有太皇太后為他們說話。
兩害相權取其輕。
候著毫無疑問是最佳的選擇。
“義真兄。”朱儁的聲音再次響起。
皇甫嵩扭頭看向朱儁,然后緩緩的點了點頭。
見皇甫嵩點頭,朱儁的雙眼當中立馬爆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城中只有兩千多人的守軍,而他們有五萬人馬。
段羽.....必死!
“傳令,合圍安邑,絕對不能放任何城中一個人出去。”朱儁回頭沖著身后的副將說道:“準備攻城器械,午時開始攻城,日落之前一定要拿下安邑!”
在朱儁的命令下,身后的大軍很快便行動了起來。
沉悶的號角還有戰鼓聲音響徹。
數萬大軍開始緩緩移動陣腳。
而坐在城頭上,聽著城外戰鼓還有號角的段羽嘴角則是露出了一個上揚的弧度。
“段羽,你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不然......”袁術低頭繼續威脅段羽道:“你現在放了我,我立刻讓他們停止攻城!”
段羽笑了。
笑著用絲絹擦拭了一下滿是鮮血的小刀說道:“都說你是袁氏最蠢的一個,一點都沒有冤枉你啊。”
“你難道看不出來,你已經成為棄子了?”
“呵呵。”段羽笑著說道:“他們不攻城你要死,他們攻城你一樣會死,只不過前者他們可能會被責備,而后者他們若是攻下了安邑,拿下了本侯自然有人為他們開脫。”
袁術目露驚恐。
而段羽則是緩緩的站起身來。
“本侯等的就是他們的攻城,當然,這還要感謝你啊,他們若是不擅自攻城,若不是為了不沾染上你死之后的啰爛,本侯又怎么會占據大義呢,又怎么會有一個合適的借口呢。”
說著段羽回頭看向了身后的鐵石頭說道:“立刻派人出去,將本侯的命令送達,告訴李儒可以行動了!”</p>